乘务长的工位就在驾驶室门外,和1号车厢紧挨着,是一个很小的空间。
陈韶简单看了乘务长的规则,发现和列车员、司机都是吻合的之后,就没再过多分析。
除了工作上的东西,他只在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旧信纸,里面的内容倒是清晰异常,却也和列车怪谈没有什么关系。
“又在看你家那位的情书啊。”
此时列车刚刚从起始站发车,1-2车厢的列车员看上去和焦骏文熟识,检票回来就打趣了一声。
“咳咳。”
陈韶不清楚这名列车员的信息,因此也不好回话,只能佯装尴尬地攥起拳头、抵住了嘴唇。
好在列车员还是以工作为主,只打趣了一两句,就继续在车厢之间走动起来。
陈韶也就按照要求,静静待在驾驶室外,等着司机们联络。
“叮铃铃——”
“6号车厢这边有一名回归的乘客,车票显示她原本是2号车厢的,麻烦你来接一下。”
6号车厢?
那不就是那名女列车员所在的车厢吗?
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和陈韶印象里并不相似,语气也生动得多。
“好的,我马上过去……辛苦了。”
女列车员短促地笑了一声:“都是做习惯的活儿,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又不是没拿工资……你快过来了,别待会儿靠站了,就不好办了。”
陈韶挂掉电话,抬头看到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19:33
也就是说,这是第一名从卧铺车厢里出来的乘客。
问题会不会在她身上?
陈韶其实本来没怎么重视普通乘客——
在怪谈里,普通人实在是太渺小了,要么受怪谈摆布,要么充当被特事局救援的角色。
他率先考虑的,当然是列车员、司机、乘务长这一类重要职位,但既然他们都没有问题,陈韶也只能把视角转向乘客这个群体。
而如果刨除列车员没有及时放逐异常乘客这个可能性,那最有问题的,就只有卧铺车厢那些人了。
陈韶虽然没见过卧铺车厢的规则,但乘客规则里有一条是有可能被触犯的:
【为保证行车安全,禁止携带任何动物骨骼、火种、逝者相片及其他违禁物品上车。】
考虑到列车上的大部分怪谈都和“死亡”相关,那么他可不可以怀疑,是某一个乘客,违规从那个死者车厢里带出了某些东西……
并且没有被列车员和乘务长发现?
虽然乘务组很负责,但是在所有违禁物品都被安检处拦截、卧铺车厢又是显而易见的诡异的基础上,他们恐怕也很难想到会有人从里面带东西出来。
或许这也是陈韶之前在杨列车员、司机的身份中没能想起来,却在脱离报道后瞬间想到的原因。
他穿过前几节车厢,【行客】这次换了个姿势,站在窗边赏景,似乎没有和陈韶攀谈的兴致,他也就得以顺利和女列车员会师。
这次女列车员的胸牌上有了名字,何柏秋;她也不再是杨列车员视角里那样阴沉沉的模样,而是挂着笑,两边脸颊都有着浅浅的酒窝,看上去和煦极了。
——所以,每个人的视角不光是信息量有差别啊……
难搞。
“放轻松,你既然出来了,就不会再进去了,顺顺利利到站回家就好。”
何柏秋轻声安慰着女乘客,听到脚步声,才抬头和陈韶嘱咐了两句。
“她说自己是六点多的时候进去的,还不到一小时,安安分分的什么都没干。”
陈韶点点头,也朝女乘客露出安抚的笑。
女乘客大约三四十岁,梳着低马尾,戴了眼镜,表情虽然还算沉稳,面色却已经白了,手臂也微微发着抖。
从6号车厢往前走的路上,陈韶佯装关心,多问了几句。
“虽然是有点吓人,不过里面的规则应该还是很容易理解也很容易遵守的,你只要没做错事情,就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他笑道,“就算做错了什么,我们的列车员都能把你带出来了,说明事情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及时就医就好,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医院。”
女乘客勉强笑了笑,神态依旧有些低沉,不像是受到了鼓舞的样子,但眼神并不慌乱。
陈韶确实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是观察对方有没有说谎。
他只能在补票时要求对方把身上的口袋都翻转过来,又着重检查了头发、鞋子等能藏东西的地方,但一无所获。
女乘客倒是很配合,除了被要求脱鞋时有些尴尬和抗拒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
陈韶也只能按照正常步骤补了票。
他倒是想请那名女列车员来搜个身,但这个念头出现的第一时间,焦骏文就开始抗议了。
显然,正常情况下强行搜身对这位乘务长来说,并不是一件能接受的事情。
第二名需要补票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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