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那古尸的手已经插进他的胸口,然后桌子上的油灯不知怎么灭了,我在梁上只听到“哧啦哧啦”的声音外,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不久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那味道重的让我差点没吐出来,没多久我就昏了过去,等到天光时我才醒了过来,往狗蛋那看去,差点没把我吓得尿裤子,那家伙被古尸撕的连他妈也认不出他是人还是猪了,整一团烂肉。”
阮秋章冷冷道:“如果你不是昏过去,你也会变的连你妈也认不出你是人还是猪。”赖七一听吓的跌坐在地,全身抖个不停。看来狗蛋被撕成碎片的一幕已经对他造成难以抹去的恐怖记忆。阮秋章淡淡对程万生道:“他已经不适合再守义庄,明儿找别人去吧。”
程万生点点头,让毛阿水带赖七下去,接着问道:“阮叔,这个事该怎么办?从那古尸诈尸后,镇上已经有三人被害了,再这样下去会引起恐慌的。”
阮秋章闻言一皱眉:“发生这样的事你难道没警告民众晚上不可外出吗?”
程万生叹口气道:“怎会没警告,不过现在已到收成季节,地里的庄稼不能放之不管,那几人就是在地里守地时被古尸杀害的。”
万山镇是依山的一座小镇,每到庄稼收获时,山中许多动物便会跑来偷吃,为了减少损失,许多农民都会夜守庄稼直到收割完成。阮秋章想想说:“那古尸既然能结成“聚气丹”那就有些门道,看来不尽快除去那古尸的话以后会更难对付,最近一个被害者是什么时候?尸体处理了吗?。”
“昨夜里一个老农在地里被害,因没人认领,现停放在义庄,现在保安队长正守在那里。”
“那好,带我去瞧瞧。”
程万生点头道是,向毛阿水吩咐几句,陪着阮秋章前往义庄。
农马今夜心中虽依然害怕,但不似前一夜强烈,知道乱葬岗的来龙去脉后,他多少胆气上升三分。
乱葬岗依旧阴森诡异,月亮比昨夜又圆一分,皓洁月光下,倒是一片祥逸。不知是否鬼气未显,四周不知名的野兽不时传来低沉的叫声。深山中的野兽则像是在回应着,只是充满了敌意的啸呼。农马手里紧握着那张有点皱的符,警惕的环顾四周。
不知怎么,他心里竟有点期待柳雪菡出现,明知她是鬼魂,却盼望能见上一眼。一阵乱风吹过,乱葬岗四周树林随风而摇,树叶摩擦之间,发出声声“沙沙”之声。四周野兽的叫声也不知在何时静了下来。
农马心中一算,估计已是午夜。心想:“连个鬼影也不见,今晚或许太平,她可能也不会出来了。”
“公子。”一声哀愁的声音从农马背后响起。
农马闻声心中一喜,回头一看,只见柳雪涵静立于他身后几尺之远。
农马欢喜道:“你……柳姑娘,夜安。”他本想说“你来了”可人家本来一直在这里,遂忙一改。
柳雪涵依旧冰冷如霜,她盯着农马,良久才淡淡道:“公子,你为何仍在这里,此地阴气甚重,于你身心多有不宜。非是久留之地”
农马心中暗道:“又不是那老头叫我来,鬼才会待在这里。”不过口中却道:“柳姑娘费心了,只是在下师尊命我来此待三日三夜,以测我胆气,时辰一过在下自当离开。”
也不知是否说了不妥当的话,柳雪涵虽依然冷若如霜,农马却感到柳雪涵比之前更冷了三分。一人一鬼无言相对,场面尤为沉闷。农马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借口,只求能说上几句话。这一阵就把他急得冒出汗来。
“柳……姑娘,多谢你。”好半天,农马才想到话题。
“何以谢我?”
“今夜如此平静想必是柳姑娘出手相助,在下心中安心不少,自当谢你。”
柳雪涵“嗯”的一声,算是默认了。
一人一鬼又再次沉默,农马心中暗道:“糟糕,又没词了,快找话说,不然她非走不可。”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正当农马焦急之际,柳雪涵声音响起。
“啊……免尊姓农,单名马。”
“农公子,多谢早间为我修饰坟墓。”
农马心中猛的一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怎会忘了张小露的警告?忘了柳雪涵是个鬼?而且还是个让阮秋章忌讳的女鬼。一想到鬼,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柳雪涵眼神闪过一丝难过,原以为农马明知她是女鬼却还帮她洗修坟墓,还道他是个不讳鬼神之人,没想到农马终究还是个平凡人。想到自己百年孤寂却不知何时终了,柳雪涵还是微微叹了口气:“今夜虽无鬼魂现身,但农公子还应需警惕。也替我向小露道谢一声。”
农马听出柳雪涵要离去,心中还是有些失望,忽然一惊:“柳姑娘认识小露?”
“认识几年,她常来和我作伴。”
农马心道:“死丫头,认识人家几年还装作不认识,还骗我说远离柳姑娘,真可恶。”想了想,他觉得柳雪涵根本不像张小露所说那样带着满身煞气,更是确信张小露在骗他。
>>>点击查看《行尸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