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攻击范围。不过,这一剑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其杀伤力,躲不过,大不了一死;这一剑可怕的地方在于其中蕴含的聂政的战意和杀气,让人心魄振颤的精神力,即使侥幸躲过了这一剑,其中蕴含的聂政的精神力也会让人受伤,不过伤的不是身,而是心。甚至让人心死。心死的人即使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不能再称之为人,称为活死人更确切些。
活死人是怎么样的?是不是眼中的世界都是灰色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做什么都没有乐趣?不希望得到关心,也不会关心别人?是不是再也分不清酸甜苦辣,悲欢嗔痴?
佛家说:不经大苦大悲,不会大彻大悟。那大彻大悟的超脱和活死人彻彻底底的颓丧是不是一样呢?我是说结果一样,虽然过程不同。那是不是就是说殊途同归的结果是没有差别的?由慈悲入道,和由杀戮顿悟而入道是一样的?那修什么道呢?胡作非为后再来忏悔、顿悟是不是更好的捷径?
我不是李牧,李牧也不是我。我想不到李牧会怎么应对聂政这必杀的一剑,李牧也想不到我此时还有心思在想由慈悲入道,还是由杀戮顿悟入道?
李牧并没有退,反而身体微侧,右肩前左肩后,左手软剑回撤间争取到一点反击的间隙。只见李牧一声轻叱,左手软剑前刺,在眨眼间如暴风骤雨般点出数千寒星,由于太快,肉眼看去如一条巴掌宽的白链点在聂政如奔雷袭来的千钧一击上。
李牧用的是左手剑,左手剑出击的角度更为诡异,力量更为**柔,数不清在李牧的左手剑点击聂政的青铜剑多少下后,聂政的剑终于慢了下来。
聂政忽然收剑后跃,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如果不是这一次聂政将青铜剑别在身后,我甚至怀疑刚才的一战有没有发生?
李牧捻须道:“怎么才能不败呢?快?不是。无论多么快的动作,也快不过随心所欲的神来之笔。招由心生,心随意动。没有万能的招式,却有万能的精神力。当你的精神力强大到不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自己,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对手的时候,那对手还有什么招式能够伤害你?不要过分依靠身体的力量,那是非常有限的;要懂得利用天地万物,要了解天地万物的奥妙,那才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之源。还有,每一个人都有能掌握天地间任何力量的潜力,只是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法门。”
李牧的一席话好像是对聂政说的,可是我却觉得它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
李牧刚说完。
聂政说道:“我输了。”
李牧道:“何必这么快认输?”
聂政道:“再打下去,结果仍是如此,何必自讨没趣。聂政自知,先生实在是技高一筹,在下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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