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边的角楼下火光一闪,然后轰一声巨响。角楼开始摇摇欲坠,角楼上的枪手恐惧的大声叫起来,有些甚至不怕“15、6尺的高度往下跳。摔断脚骨总比压死强。轰,角楼倒下了,腾起了一股灰尘,灰尘快速的在院墙上弥漫看,阻挡了团勇的视线,团勇的射击精度大大降低。远处的土匪传来欢呼声。团勇的士气一落千丈。
黄金满一看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富特数起大拇指,富特满意的调转炮口瞄准西边的角楼。两个火箭手也站直身体扛着大号烟花筒,一扣扳机,火石点燃火药。“轰、轰“。两颗大号烟花拖着长长的尾巴飞向院墙。随即撞在院墙上,墙上立马出现了两个3尺宽的口子,墙上的团勇也被掀下院墙缺胳膊少腿的落在院子里。
高敬斋一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紧紧的抓着拐杖,墙破就是高家受难时,没有高墙,这些团勇那里抵挡的住土匪的进攻。
随着另外一声炮响,西边的角楼也轰然倒下,墙上的团勇不干了,任由头目弹压,纷纷跑下院墙,站在墙上等死还不如下来等他们进来时投降来,至少还能活命。
接下来的战斗不言而喻。
清晨,太阳照在高家村上,村内的废墟里还冒着硝烟,高家大院附近躺满了死人。一队队团练与百姓被端着步枪的土匪慢慢的赶往晒谷场。还有一队团练在刺刀的威逼下搬运着尸体挖着大坑。
黄金满坐着高家储藏金砖的箱子上,手里拿着陆续增加的缴获清单正乐滋滋的看着。背后是高高码起的放着丝绸、银子、古玩的箱子,一些后勤队的喽罗真在清理着。那些百姓看着这个土匪头子,个个眼里冒着火,很多亲人就倒在这个土匪的枪下。
“大当家的,发现这个,大家不知道怎么处理,请大当家明示。”一个喽罗抱着一个箱子兴奋的站在黄金满面前说道。
黄金满打开箱子一看,一沓沓纸张整齐的放在箱子里,每张纸上总有几个红印。地契,原来是地契。黄金满拿着地契正想一把扔到前面的火堆里,突然他停手了,挥手让喽罗把地契放好。
人到了差不多了,黄金满站了起来对着百姓笑着说道:“各位,不要怪我黄某人狠心,实在是高敬斋这个老贼欺人太甚至,竟杀我兄弟,我只是过来教训教训。”说完一挥手,高敬斋与几个对符小芽动过手的团勇与家丁被五花大绑堵了嘴抬了上来,个个扔进了准备好的柴垛了,十多号人个个惊恐的摇着头,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轰”火着了起来,火中挣扎了一番陆续没了声响。
那些团练与村民看着土匪的心狠手辣个个吸了一口寒气,有些担心小的不绝小腿肚子开始抽起茎。
“大家不要怕,我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黄金满和蔼的说道。众人看着这个笑面矮脚虎更加害怕起来。
“我看这样,每人发一两压惊费,昨天晚上那家死了人的我补偿银子20两,房子被炸倒的我补偿15两,盖房子的砖木随便去高家拆,以后高家的地就是我黄某人的了,大家想要继续租种的我地租减半。至于团勇吗,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加入的领3两银子滚蛋。怎么样?要是答应的去那边领银子走人,要是不服的也不用领银子了,直接走人吧!”黄金满大声说道。时间拖不起,必须尽快离开,要是太平军和绿营知道高家被破了还指不定插一杠子,抢了自己。尽快把战利品带回山寨,然后拿下高家全部的地才是要紧的。
人群中开始骚动,地租减半,家人死人的也有20两烧埋费,在人命比草贱的年代,20两算什么,是3亩好地的价啊!牺牲一人可是照顾了全家,还有地租减半,6成减到3成,很多人看着眼前这个土匪怎么有点像善人。但谁也不想第一个出来拿银子,这个人毕竟杀了族长是高家的仇人。
过了一会,村里最老实的啊根走出来,抖索地去领银处,他家昨天晚上全家9口死了三口,那边一证实,65两银子倒手了,到另外一张桌子银子一放变成了13亩上好稻田的地契。然后他捧着地契惊喜地走了。
见有人带头,一些人也开始出去领银子然后换成田地走人,对于农民来说有田有地才是真的,中国的农民也最讲实际,在农民最珍惜的东西的引导下,黄金满从仇人开始成了恩人,虽然很多人拿回的地曾经是他们自己家的(被高敬斋霸占了),但众人还是很开心的离开。
那些团练也大都领了银子走人,高敬斋都成灰了谁还不服气,难不成要陪这个刻薄的老板西去?有些人也留下做土匪,总比出去饿死好!
当天,黄金满千余土匪带着近200百的新土匪,押着价值50万两白银的战利品回山寨,当然还有那9000亩田地的地契。至于高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茶叶,分了一部分给村民,实在太多了也全部委托给昨天被赶出的那几个商人,那几个商人想不到应祸得福,打下欠条。高薪请了些民夫、保镖押着货物上船去福州。
一时间,黄金满在福建坐实财主屠夫名号,他的行为大大鼓励了那些土匪、叛军,大家更卖劲的攻击那些势力大的富户,只是那些浙江来的攻击有目的些。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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