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假动作。
反正都是搏命赌博,蹲在这儿等到周围环境安静下来,他也能发现我的呼吸,我还不如趁乱给自己制造一点逃走的机会。
这次如果成功逃出去,我一定要找到老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有学生失踪,或者说死亡了,同时校园内还有外星人一样的怪异生物,怎么看都是个大新闻,学校不会不管的,至少要保证学生的安全吧!
我思路一打开,思考了一下,觉得最好的制造大面积的气流流动的方法就是勾引这个海蜇再砸我蹲着的这边一次。
我看了看我身处的这块石壁,不远处还有一块有它一半高的石头,我心下有了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立刻用尽可能小的动作从手边捡起了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我看两次海蜇皮都选了左边,他估计是喜欢左边,所以我轻微预判了一下“弹道”以后,以最快的速度速度,握着小石头就砸向斜前方那块大石头,同时向后一倒,再在地上朝右边滚了一圈。
“叮咚轰隆隆——”
海蜇果然皮上当了,弱智就是弱智,我手扔出的两块石头砸到了大石头,造成的声响和气息流动跟我抡手臂的差不多,他一时没有分辨出该往哪砸,所以,习惯性地选择了最方便起跳的姿势,也就是往他的左斜前方跳,而忽略了在他身后动作的我。
我丢出石头还要向右翻滚一圈的动作,是为了防止海蜇皮感觉到我的动作以后,突然变聪明选择了我的位置,这样我就躲不开,我在扔石头的同时挪动自己,也是给我自己增加存活的机会。
“斯…斯…”
再次击空并且撞上了带着有钢筋的石堆,海蜇皮受伤了,我感觉他痛得不轻,因为他身体上的电光再次闪了起来,那颗镶在海蜇腿上的人头也发出了发出了一声有点嘶哑的叫声。
它的叫声分贝非常低,我觉得再低一点就超出耳朵的听音范围了,变成次声波——因为他吼了那一声以后,我觉得我内脏特别不舒服,就像是被次声波震过的那种感觉。
我咽下了喉咙里涌上的恶心,深呼吸了一口,抓紧时间捡了两另外两块碎石头,准备如法炮制,朝着斜前方再扔,勾引这个海蜇皮往我的反方向走,我好溜走。
可是这一下出了一点意外。
我没仔细看就伸手去捡脚边的石头,稀里糊涂地乱抓到了一块碎石,一熟悉的股剧痛立刻重新涌了上来,太突然太强烈,痛得我毫无准备失声大叫。
我操,失算了!
这个应该就是我开始腿麻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的那块石头的碎片,因为就是轻轻一碰我都感觉到它表面有很多磨圆了的尖刺,这一下我整个手掌握了上去,大面积的皮肤立刻被压到死血。
苦痛混乱充斥我头脑的时间里,我脑子里居然走马灯一样,回忆起我父亲曾经跟我形容过的话。
他说:“你如果被海蜇蛰过,你就知道什么是又痛又麻又痒了,像是有电顺着你的手直接爬上了你的骨头,咬得你全身都难受。”
按道理来说,如此久远的记忆,我应该是记不住的,但此刻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记忆,哪怕我一两岁时候看到我妈妈的脸时,她的睫毛有几根我都能清楚地回忆起来,像大脑被突然开发了一样。
原来就是这个感觉……
我在那一瞬间像是获得了来自于我父亲的通感,他曾经被水母蛰伤过的感觉,居然转移到了我的脑袋里。
我的大脑不经我的同意,快速地与我现在握到这块小石头的感觉进行了对比,得出了结论:我大概是握到了这个海蜇皮制造出来的其他武器,让我完好的手也被蛰伤了。
电光火石间,我一口咬上自己的舌头,堵死了更多的声音,强行捂着嘴巴,像一根法棍似的,也不管地上的石头咯得我有多疼,尽全力往旁边滚去。
才滚了两圈,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爆炸似的砸到了我的身旁——我刚刚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海蜇皮已经知道了我在这儿,我如果没有忍着痛滚那两圈,现在我就是一滩肉泥。
但是滚了两圈我也好不到哪去,我滚出去的距离太小了,海蜇皮砸下来的冲击力直接蔓延到了我的身体上,我感觉到我自己的骨头被这冲击波震得发出了咯吱的声音,八成是骨裂了。
而海蜇皮现在的触须刚刚好就在我的手臂边,那股电力和麻痒,已经透过我被创烂了的校服外套传到了我的手臂,让我伤痕累累的手臂又挨了蛰。
我痛的整个人全缩了起来,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让自己不要动,然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降低呼吸带来的气息流动。
直到我的双手触碰到脸部,我才感觉到我的手现在肿的跟萝卜似的,碰一下就又麻又痛,已经没有了手的形状,而像是两坨膨胀起来的棉花,肉组织之间,全是被毒素侵染以后,产生的组织液造成的浮肿。
海蜇皮再次扑空,又没有感觉到我有其他的动作,一时间又不知道我去哪了,但其实我离它也就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他只要触手往前挪一点,就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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