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木措挥舞着手中的小马鞭,撒娇道:“你再说一遍!”苏燃一脸的无奈。一见面,两人谁也没有说出羌笛中的咒语,而是约好了一起去赛马、唱歌。谢子文曾经说过,拉木措是春天女神的女儿,她是春天的女神,是春风、雨、流云和彩虹的化身。拉木措沉默的时候,就是这样。可她一说话,就像是春暖花开,又像是一个炎热的夏日。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惊慌失措地喊道:“有人来了!咦,这位是国师大人!”
苏燃看了一眼,正要让谢子文骑着木鸟逃走,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没事,我们继续。”
拉木措顿了顿:“他的实力,让我很是忌惮。”
“嗯?”谢子文转身问。
拉木措低声道:“他原本是你们宋国的人,因为没有天赋,所以投靠了我的先祖。为了证明自己,他一直在劝说先祖去中原当皇帝。他现在是太师,是尚书,是尚书,是中书令,很快就是宰相了。”
谢子文闻言,说道:“我还真有点怕他,竟然敢背叛自己的国家。”
苏燃调转马头,朝着张元走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元看到拉木措和另外两个宋人站在一起,加快了速度。忽然,一名白袍书生转过身来,见他不躲不闪,反而向他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双眼却闪烁着与他外表完全不同的高傲,让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自己。“白某拜见西夏国师。”文士停马,抱拳行礼。
张元沉默了一下,嘲讽了一句:“好大的口气。”
苏燃笑了笑:“太傅出身宋国,你我也算是同乡,我也不用这么客气。”
张元望了看拉木措,又看了看谢子文,正要翻身上马,却被苏燃一把抓住了缰绳。
张元面色古怪地笑道:“元昊之女,西夏公主,要个心上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绝对不能是宋人。”
苏燃讥讽道:“连宰相都要用宋人,你的心上人却要用宋人?”
“这是两码事!”张元没好气地截口道,“女人都是温柔的,要是把国家大事告诉别人的话……”
苏燃大声说着:“还请太傅小心,公主还没有动手,您就起了疑心?”后面的兵卒和侍女也都听见了张元的话。
张元气急败坏地让士兵们站住,然后策马走了十多米:“进来吧。”
苏燃也跟着走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请太傅听我解释。他不是王妃的情人,我也不是。十天之前,公主微服私访,遇到了我哥哥,一见如故。今天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还像以前一样,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还能这么开心。”
张元脸色一寒,“别做梦了,等我们回来,公主就会成亲。”
苏燃道:“这件事,是拉木措说的。他们今天的见面,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师会不会插手,让拉木措最后一次开心地大笑?”
张元松开了缰绳,继续说道:“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苏燃道:“你在大夏地位崇高,但元昊一天不在中原,你就一天不高兴。我怎么能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会很舒服?”
张元嗤笑道:“你对我的了解还真不少。”他策马疾驰,苏燃跟在他身后,与拉木措、谢子文渐行渐远。
微风徐来,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青草。苏燃道:“是的,我对您的名声早有耳闻。太傅出身大宋永兴军路华阴县,年轻时便以侠义之名自居,颇有雄心壮志。只可惜,他屡次落榜,觉得自己的才华难以施展,于是和好朋友吴昊一起,前往边境。当时范仲淹和韩琦二位先生都是经略家,你们不好意思卖,就在一块大石头上刻了一首诗,请人拉着一块石头,沿街而行,一边唱诗一边哭泣,希望能吸引韩、范二公的注意。”
张元喃喃自语:“欲擒月中兔,白云高飞。”
苏燃道:“只可惜,你能想到这一招,还是不被人喜欢。韩和范二公都是周正之人,不会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张元嗤了一声:“当时我被他们瞧不起,现在我把西夏变成了宋国的心腹之患,边疆再无安宁之日,韩公和范公悔可有悔意?”
苏燃哈哈一笑。
张元:“你在笑啥?!”
苏燃打趣道:“我笑西夏要出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了。”
张元见他眼中的不屑,勃然大怒:“你懂个屁!不是我不爱国,是我的国家不爱我!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落榜时,无人理会。当我受到羞辱时,谁也不理会我。我哀叹的日子,无人理会。我在项羽神庙里痛哭,哭着向西而去,却无人理会。如果是以前,赵祯连我张元都不认识!可元昊不同,他赏识我,赏识我的权势,信任我,信任我,信任我!”
苏燃皱眉:“读书人,难道真的要将自己当成一种商品,只要有人给了银子,你就会相信他?”
张元说道:“那是当然,你的文采,你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讨好皇族吗?每个人都能卖,但价格却不一样。”
远处,羌笛悠扬,带着无尽的悲凉,带着无尽的悲凉。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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