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文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去救别人!我不能在明天和后天爱上谁!”
凤清仪拿出一只小木雀:“慕容的木雕,一会儿就能到了,你自己决定。”
凤清仪一走,谢子文就跳了起来,叫道:“你这是在干嘛?”
苏燃道:“给我找些衣物来。你要是不多穿点衣服,会被冻死的!”
“你确定要去?”
苏燃扔给他一件长袍:“赶紧的,我们要出发了!”
一只白色的大鸟从天台上飞了下来,朝着东京的方向飞去。秋风微凉,苏燃将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裹在了木鸟的背上。向下望去,东京的灯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和原野,一座座村庄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银涛在树林中若隐若现。野兽在森林中游荡,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蝙蝠扑腾着翅膀,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的脚边飞驰而去。
地面迅速倒退。
苏燃道:“你可还记得,那是什么地方?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是要去那个地方,还是要去西夏王宫?”
谢子文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寒风吹过,苏燃就被他一把抓住。木鸟身躯一震,缓缓坠落而下。
“我的天,我的天,我要让他飞起来!”
“什么法术!”
“你还记得我吗?”
“我要摔死了!我要摔死了!”
“你要是真的摔下来了,那就怪你了!”
木鸟在快要落地的时候,滑翔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条护城河前。两人从木雕上一跃而下,苏燃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谢子文用火把一看,果然是城门,上面写着“麟州”三个大字。许多士兵和农夫正在搬运石头和木材,修建城墙,一副紧张而又忙碌的样子。
“麟州?”谢子文把木雕收起来,“是不是到了边境?”
苏燃见城墙上有一个很大的缺口,用一块大木头挡住,后面站着一群弓箭手,说:“这地方的防御还不完善。”
就在此时,两名宋军士手持长矛,向他扑来,大声喊道:“不许动!你是谁?!”
“宋人!”苏燃急忙说了一句官方的话。
为首的宋军拿着手枪对准了他们,“给我老实点!在这样的地方,要么是军人,要么是苦役,哪来的两个文士?八个可能是间谍!”
苏燃道:“师兄,此言差矣。朝廷现在急需人手,我们虽然是读书人,但还是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宋兵却是一动不动,用枪指着他们:“上!随我来找王都监!”
麟州都监王凯,正端着一杯清水,仔细地观察着沙盘上的地形。
屈野川是从西南方而来,麟州城就在铁建山的东边。长城从西南开始,一直到东北,穿过城市,长城南面,山峦起伏,北面是一片沙海。如果西夏从夏州出发,第一个被攻击的就是这个地方。这里地势险要,堡垒坚固,防御极强,是天然的险地。
他看着麟州、府州,看着元昊在麟州和府两州之间修建的建宁寨,皱起了眉头。这个破败的山寨,虽然简陋,但是切断了麟州和府两州之间的关系,也切断了汴梁对麟州府州的补给,等于是扼住了他们的喉咙。战争最是烧钱,三年来,大宋以一己之力,支持了陕西四个方向的战争。
王凯身边的军需官道:“督军,我们的水已经用完了,我们的粮食也快用完了。据说府州也是这样。府州虽然位于黄河之滨,但夏人一攻入,就再也无法取得水源。再说了,我们麟州又不是黄河之地。”他嘴唇发干,好久没喝一杯茶了。在这种情况下,水实在是太珍贵了,没人愿意用茶叶和盐渍来污染它。
说话间,就有兵士来报:“回都监,捉到两名疑似秀才!”
“书生?”王凯诧异,“这鸟不拉屎的时候,哪里来的读书人!让我看看。”他领着人进了大厅,只见一个身穿白衣,衣着朴素的书生,头上插着一朵金钗,被几杆长矛夹在中间。
“跪下!”他怒吼道:“什么人!”
白衣儒生纹丝不动,但黄袍青年“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他眉头一皱,正要下令,两把椅子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中,他们随意地坐了下来,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一样。“王都监,边城虽然民风彪悍,但待客之道还是有的吧?你是个健忘的人,我们不会怪罪你。”
众兵大叫:“放肆!”
“水货,”黄衣少年慢条斯理地说,“金水相合,五行相生相克,你可曾尝试过?”
“那就试试吧!”
他伸手一抓,那手持长枪的兵卒顿时觉得手上一轻,长枪如流水般从他们手中滑落!他手中的清水,立刻化作一团水球,被他一把扔在了地上。
王凯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那不是一个水球,而是一根根缠绕在一起的长矛!
他心中骇然,但身为边疆将军,自然有一股彪悍之气,脸色不变,喝道:“呸,哪里来的魔头!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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