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姜窈排队等待做B超。
俞颜坐在一旁,好一会,她僵硬地安慰了句:“也可能是肠胃感冒。”
姜窈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从刚刚起,她的双手就一直冰凉。
俞颜帮她暖着手,却一直梧不热。
等候室的屏幕上显示姜窈的名字,她战区身,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她握着一张B超单走了出来。
脑海里回响着刚刚大夫的话:“恭喜你,孩子7周,胎心胎芽都有了,很健康。回去记得去你的社
区医院进行建档,有什么不懂的打医院电话咨询。”
姜窈将单子折叠,放进背包。
俞颜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陪着。
快走出医院时,姜窈小声说:“颜颜,我要当妈妈了。”
俞颜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窈窈,你打算怎么做?”
姜窈梧着小腹。
那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她轻声说:“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两周后是最终宣判的日子。如果一切进展顺利,我希望警方能
帮忙,找到我爸爸。”
一切,都等官司尘埃落定再说。
其实姜窈对姜卫国的藏身处,一直有这猜测。
父亲曾两次给她寄来风铃草,她心里总觉得,父亲或许就藏身在北城的某个地方。
说不定官司打赢的消息上了新闻,父亲会直接现身也不一定。
唯一让姜窈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怀孕了。
她交代俞颜:“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任何人,颜颜,你要替我保密。”
俞颜眼睛里含着眼泪:“我保证。”
姜窈做好了心理建设,和俞颜一同坐车回到家中。
因为身体的缘故,这天下午她蒙着被子,睡得昏昏沉沉。
梦里,她突然记起了一件早已被遗忘在记忆中的小事儿。
那是五年前,她读高三时参加一次文艺汇演。
因为出演的是一出话剧,当时班上的女同学帮她化妆时,在眼尾点了一颗红痣。
事后班上的同学见了,都说她那日的古典妆容很漂亮。
而当天的表演也大获成功。姜窈和一同表演的同学荣获了集体一等奖,照片还被放到了当时学校的
宣传栏上。
只不过之后不久,她就遭遇了那场车祸。
不知怎么的,在梦里,姜窈仿佛又回到文艺表演的那个晚上,她看着镜中换好戏服、化上全妆的自
己,有点征征的。
镜中的那个少女,既是她,又不像是她。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客厅里,俞颜在接一个电话,哪怕故意压低了声音,姜窈仍然听出了她嗓音里的颤抖。
她坐起来:“颜颜,怎么了?"
俞颜握着手机走进来,脸上明显还带着泪痕。
她弯身,紧紧握住姜窈的手:“窈窈,你听我说。一切都要以你现在的身体为重,你现在……"
“发生什么事了?"
俞颜哽咽道:“警方打来电话,在京郊一个废弃的民房里,发现了姜叔叔……人已经没了。”
“轰"的一声,姜窈觉得自己仿佛耳鸣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她一手悟着耳朵,一边抓住俞颜的手:“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俞颜抱住她:“窈窈,为了你自己,为了姜叔叔,你一定得撑住了。”
姜窈仓惶地抬起眼。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窗外一片茫茫白雾之中,依稀看到一只飞鸟掠过的痕迹。
她没有爸爸了。
姜氏的案子,这段时间以来本就关注度极高。
姜卫国的死,更是将谢氏彻底推上了风口浪尖。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周容深、魏宁谦,都分别来登门拜访,但都被拒之门外。
中间霍斯也来过一趟。
他隔着门说了几句话,但不论是姜窈还是俞颜,没人理会他。
苏清染打来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说的简洁,只说姜窈接下来遇到任何方面的问题,不要跟她客气,随时随地都可以打电话给
她。
两周的时间里,姜窈因为心境和孕早期的折磨,直接掉了七斤秤。
俞颜努力想帮她补回来,奈何姜窈吃多少吐多少,两周下来,人被折磨得愈发消瘦。
只是一双杏眼却亮晶晶的,像是燃着两团火。
两周后,法院当庭宣判结果。姜氏和姜卫国被证明是无罪的。
这份清白证明来的太迟,可姜窈依旧很珍惜。
她在俞颜的陪伴下,去了一趟墓园,将宣判结果烧给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之后,姜窈聘请了专业的律师团队,整合姜氏所有资源,清点全部合同,在最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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