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还要再躲,男人却不管不顾,五指轻张,捏着她的脖颈,俯身继续吻了起来。
男人模样生的俊美,平日里一举一动都透着贵公子的矜持与克制,可此刻却吻得宛如行走在沙漠中
久旱逢露的旅人。
贪婪索取,毫无节制。
若不是林岩悄然离开前贴心地为两人关上门,这一幕情景落入其他宾客眼中,不知又要惊起怎样的
八卦风波。
姜窈几次呼吸急促要把人推开,都被谢宴臣握住手腕,更为猛烈地攻了回来。
末了,他感觉到脸上唇上湿滤鹿的水意,动作终于缓了几分。
他的唇在她娇软的唇瓣上辗转,一边低声道:“哭什么。从前哪次没让你舒服了?"
男人站直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喊了一声林岩。
门从外面打开。
林岩在前面快步走着领路,谢宴臣抱着姜窈,大步流星跟在后头。
姜窈生怕被人瞧见这一幕,将脸死死埋在男人怀里,怎么都不肯抬头。
所幸一路走着,耳畔喧嚣声越发远离,男人的怀抱也很稳,直到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二
姜窈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两人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布置颇为豪奢的套房。
她不由向外窗外望去,却发现不远处亮着彩色灯条的别墅,好像相距有一段距离。
他们这并不在周家别墅了。
谢宴臣将人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姜窈一开始有心拒绝,可男人不论力量的压制、还是有心讨好的技巧,宛如一张大网,将她这个猎
物牢牢束缚其中。
男人褪去斯文的外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遒劲的肌肉线条,俯身跪在床上,用唇舌缓慢而细致地讨
好她。
是讨好,也是折磨。
姜窈从没被他这么对待过,嗓子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惊讶的绵软的轻吟。只换来男人愈发温柔而专注
的对待。
最终男人挺身研磨时,姜窈终于忍不住,咬着男人肩膀呜咽出声。
谢宴臣却仿佛终于痛快了,掐着她的腰,红着眼眶,愈发猛烈地攻城略地。
中途他抱着她,去浴室冲洗过一次。
可回到床上,又是新一轮的攻略和挞伐。
姜窈不论心理还是体力,都经受不起这样的强度,之后不久就在头脑一阵白光之后,晕倒在男人怀
里。
谢宴臣没想到她这么不禁摆弄。明明今天见到她,气色看起来比从前好了许多。
可他不知道,姜窈虽然身体素质是好了不少,但这段时间以来起早贪黑地忙碌,体力和精神都是巨
大的消耗。
更别提今天刚结束壁画修复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赶来。
谢宴臣无法,只得起身又冲了个凉水澡,随后用毛毯将人裹住,闭目休息。
身体未经彻底满足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谢宴臣便俯身压了过
去。
姜窈浑身酸软,心里也难受得厉害,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人推开。
好在时间实在太早,凌晨五点多钟,并不是谢宴臣每天醒来的时间。
男人昨晚毕竟也发泄过两次,眉眼沉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姜窈快速穿好衣服,中途甚至没回头看过谢宴臣一眼。
能接受谢宴臣跟她分开,转眼又有了别的女人。可这一边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一边又跟她接吻上
床,这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尤其昨晚……谢宴臣不知怎么,热情得过分,甚至没有做措施。
虽然眼下应该是安全期,可姜窈也不敢托大。
她穿好衣服,起身出了房门,打了个车直奔最近的药店。
就着矿泉水吞下药片,姜窈重新打了辆折返广德县的专车。
抵达黄崖寺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的光景。
姜窈脸色难看得厉害,一同工作的团队其他人见了,都劝她去休息。
姜窈原本想咬牙坚持,可壁画修复是个细致活儿,并非光用苦力就能完成。
姜窈只得跟薛小婉告了个假,回宿舍补眠。
临近中午,薛小婉迟迟没见人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本意想问姜窈,如果不想起来吃,就给她把饭打回来,喊了一声没人应,走到近前一看,脸烧的
通红。
薛小婉伸手一摸,又喊了姜窈两声。
见叫不醒人,连忙外出去喊人。
不一会,就喊来一个团队里的大小伙子,背着姜窈下了山。
三人驱车赶往最近的诊所,大夫一看,高烧38.7!
姜窈这会已经有点醒了。
大夫问她吃了什么,除了发烧有没有别的地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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