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深将西装外套披在肩上,目光一打量,警见谢宴臣衬衫领口的红痕,嘴角就撇出一点笑。
“小谢总贵人事忙,一晚上赶好几个场子,难为还能抽出空,来医院日行一善啊!"
谢宴臣似笑非笑:“比不得周少,看不完的财务报表,应酬不完的合作方。”
谢宴臣四两拨千斤的一句话,说的周容深当即脸色一沉。
因为谢桑近来的一系列动作,周容深确实有看不完的财务报表,而且好多都是坏账;更别说近来周
家接洽的几家合作,进展都不太顺利。
今天下午之所以会出现在翠园,也是几个关系要好的铁磁为他介绍新的合作对象。而不是从前的花
天酒地,肆意快活。
可以说,自从前不久周谢两家关系急转直下,周家生意的担子就都压到了周容深的身上。
与谢家常年的合作,让周父安逸太久。几乎遗忘了年轻时是如何一刀一枪去开拓市场、积攒人脉
的。如今遇到困难,便将事情都推的推给儿子。自己则和新欢前往夏威夷。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至于对周盈这个病秧子女儿,从她失去谢宴臣欢心的那一天,她也就失去了对家族的利用价值。
周容深道:“我妹妹的事,从今往后就不劳谢总费心了。"
谢宴臣微一挑眉:“难为周少有此志气。”
这是明摆着在嘲讽,周家此前借着周盈攀附谢家。
谢宴臣今晚一反从前的疏离淡漠,反而句句带刺,言语间很是咄咄逼人。
不仅一旁林岩愈发小心翼翼,就连好友方淮安也觉察不对,谨慎地没有插话。
谁知周容深虽然脸色不好看,却一概忍了下来,没有当场发作。
一旁林岩这时道:“周少,今晚周小姐找去了天麓苑,我们谢总当时不在家。幸好姜小姐在,这才
及时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若是当时没人在……”
姜窈走到近前,却并没有向谢宴臣靠拢,而是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目光轻垂看向面前不远的地
面。
周容深听了林岩的话,不由深看了姜窈一眼。
他看到她脸上被发丝遮掩,印着红痕的脸;也瞧见她只穿着拖鞋露出的贝壳般的光裸脚趾。
周容深微微颔首:“多谢姜小姐帮我妹妹打电话。”
姜窈对这人突如其来的彬彬有礼,只觉得毛骨悚然。尤其一想到周盈醒来后又是如何一番颠倒黑
白,只觉厌恶至极。
是以姜窈没有出声,只是潦草地一点头,算作回应。
因为周容深并未发作,而周盈也在半小时后被医生诊断脱离危险,这一晚姜窈预想中的风波,并未
上演。
当晚姜窈由林岩护送,回到天麓苑就寝,谢宴臣则不知去向。
做了一整晚光怪陆离的梦,第二天醒来,姜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
翻看手机聊天记录,这才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薛小婉打来又被她挂断的两个电话。
姜窈不想再与薛小婉费口舌,直接将电话打给郑助理,得知是一场今天下午前往海市参与的会议。
此时再订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所幸姜窈也有一项好消息,让郑助理代为转达许世轩。因为前一天从周勋夫妇手上拿到的函书,姜
窈可提前前往冀省博物馆参观学习。
这个机会无疑是宝贵的。
郑助理也替姜窈高兴,并告诉她,稍后许老师会就此事直接给她电话回复。
临近中午,姜窈接到俞颜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前一天她拜托查找的几个电话号码,全都找到了。尤
其一个名叫卫黎的年轻人,从俞颜口中得知姜窈下落,迫不及待想要与她恢复联系。
卫黎……
他是姜卫国二十年前收养的一位老友的孩子。说是收养,但并未养在姜家,而是寄养在卫黎的姑姑
家。每个月姜卫国都会往卫家户头打一笔钱。包括后来卫黎读大学和出国读研,也都是姜卫国资助支持
的。
姜卫国出事时,卫黎正远在B国进行一项新能源汽车的测试研究工作。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匆匆回国后,已经失去了联络姜窈的最佳时机。
卫黎今年27岁,比姜窈年长4岁,可以说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因为这份情谊,两人对彼此有很深的信任和了解。尤其卫黎此前研究的课题,正是姜氏近年来主要
投放的核心项目一
可以说,联系上卫黎,就能很大程度弄清姜氏与谢氏合作的主体。
姜窈拜托俞颜,将和卫黎的见面地点,约在俞家在市区的一间公寓。
这样,即便事后有人查问起她这天的行踪,也不会直接查到卫黎身上。
姜窈轻装简行,拎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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