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谢宴臣干的啊?”
“不会。"姜窈否认得很快,“周盈说的话,暴露太多谢家内情。”
如果真是谢宴臣做的,那也必定会截取不利于周家的信息,不至于把自己和已逝的谢淅川都给折进
去。
俞颜低声道:“苏璟川也这样说。”
姜窈问:“夏夫人怎么样?”
“周盈送走之后,宴会又继续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中途夏夫人跟老谢总甚至共舞了一曲。我看她
神采奕奕的,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反倒是老谢总,一整晚沉着个脸。”
俞颜又道:“不过这次,我看那个周盈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而是真的犯了心脏病。你是没看
到,当时人送走时,嘴唇颜色都是青紫的。跟上一回她在古董店跟咱们小打小闹,半点不相同。”
姜窈沉吟:“周盈心高气傲,遇到这样的事,肯定接受不了。”
俞颜的声音听起来透着幸灾乐祸:“接受不了也都是她自己讲过的话呀!难道还能是别人栽赃她
的?本来大家伙儿可能还将信将疑,她一晕倒,简直把事情彻底坐实了!"
俞颜这句话倒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两人约定第二天在檀香居见面吃饭,姜窈挂断了电话。
她静静翻看着桌上外祖父留下的手稿,又想起刚刚电话里俞颜提起这一晚的风起云涌。心里突然升
起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难怪外祖父晚年不问世事,一心钻研古建筑。
世人爱恨纠葛,利益争夺,从无休止。反倒寄情于这些古旧之物的研究与修缮,能让人感到真正的
平静,寻找到人生在世的真正价值所在。
姜窈定了定心神,对着外祖父的手稿,重新绘制起图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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