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姜窈一直守着。
从手术室出来,他就起了高热。一共两瓶点滴,中间姜窈出去过一趟,喊护士来换吊瓶。
两瓶药水挂完,烧也退了,人却一直睡着。
姜窈见他嘴唇干得有点起皮,用棉签沾着水,帮他滋润唇部。
男人起初一直皱着眉,之后神色渐渐平缓。
姜窈帮他整理身上盖着的薄被,之后变坐在男人身边,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
说起来,两人虽然有过很多次同床共枕的时刻,可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睡着的模样,却一
次都没有过。
倒不是姜窈不敢或不愿,实在是……两人在那方面的体力相差太悬殊。
往往他尽了兴,姜窈早就累得昏睡过去。
等第二天姜窈醒来,男人早就不见踪影。
说起来,自从那次蒋爷的事之后,他倒仿佛转了性。许久没在这方面折磨过人了。
唯一的一次,还是她不知怎么的,磨着男人撒娇,他用手帮了她一次。
姜窈隐隐觉得奇怪。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居然会对着男人的睡颜计较起这种事……她是不是疯了?
姜窈抚了抚有些发烫的脸,起身去外间,跟林岩索要几样东西。
等他醒来的时间,足够她做一点正事了。
晚上九点半,男人醒了。
病房足够宽敞,稍远的地方亮着一盏灯,书桌边坐着个人影。
谢宴臣喊了一声“林岩"。
姜窈快步起身,走到近前。
谢宴臣见是她,眼睛里不禁蕴起一点笑,好像又有点不满:“怎么是你在这守着。”
姜窈答:“林岩忙着帮你处理公务,电话接打个不停,怕打扰你休息,这会儿在隔壁。“她又问
:“想吃点什么吗?喝点山药排骨粥?"
谢宴臣并不爱吃口味粘腻的食物,山药加白粥这种组合,更是一贯敬谢不敏。
但对上幽暗灯光里女人仿佛含着两包泪的眼,谢宴臣难得没说拒绝的话。只说了句:“别太稠。”
姜窈点头:“我知道。翠园大师傅的手艺,你喜欢吃这家。”
她起身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便端着食物回来。
三道小菜,一碗粥,都是谢宴臣从年少时就爱吃的口味。
谢宴臣坐起身,沉默片刻道:“芸姐连这些都告诉你……"
他的语气有点怪,听起来像是高兴,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姜窈递给筷子,并没有点破这件事并非芸姐告知。
几年前他接受一份本地财报的采访时,曾亲口提起过。但他接受过的采访太多,想必连自己都忘记
了,曾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暴露过年少时口味的偏好。
谢宴臣的胃口还算不错。
姜窈并不敢让他吃太多,饭后递上一杯清水,想让他早点休息。
谢宴臣却并不是会老实躺在床上遵医嘱的性格。
他喊来林岩,披上一件外套,便走了出去。显然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宜。
姜窈退回书桌边,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
悠长巷道的一角。
一身黑色风衣、头戴黑色渔夫帽和墨镜的年轻女人,低垂着脸站在路灯照射外的黑暗处。
身穿牛仔外套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神色焦急而仓惶:“直接转账就行了,你还非要当面给,快
点!”
赵岚岚脸色阴沉:“照片呢?”
中年男人的脸色很差:“车子都翻了,我两个兄弟都受了伤,现场照片不是发给你了吗?”
赵岚岚一开口说话,就牵动嘴角的淤青。她一字一句地坚持:“我要的是那女人的照片!”
“要个屁的照片!"中年男人暴怒,“谢宴臣也在那辆车上!你事先怎么不说清楚?老子没跟你加
钱就不错了!赶紧交钱,哥儿几个得去外省躲一阵风头!"
赵岚岚脸色骤变:“你说什么?"她声音随之颤抖,“那你怎么不……"
“车子翻了才他吗看见的!要是早瞧见,我还能来硬的?"
赵岚岚脸色越发难看:“事情没办成,你还敢来见我要尾款?”
中年男人当即一笑:“哥儿几个为了你这事儿,又是受伤又是躲风头,难道这些都不要钱?得罪了
谢家二公子,难道不需要用钱?"
赵岚岚转身欲走,中年男人只用一条手臂就将她扯了回来,伸手在她身上一顿乱摸。
赵岚岚想叫,可身后转眼又围上两个男人……
那中年男人也懒得跟她纠缠,拿到了钱,扯下她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和两个兄弟二话不说就撤了。
这世道,钱才是最要紧的。
谁有空在这跟个烂货纠缠!
赵岚岚惊魂未定,却不敢在这偏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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