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园外,林荫小径。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道边。
副驾座位上的助手用夜视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低声汇报:
“单吴已经撤了。”
“周少,咱们的人就在隔壁埋伏着,动吗?”
周容深的手,轻搭在后座中间的扶手上。白色缎面衬衫袖口解开,平整地挽起至手肘处,露出青筋
脉络清晰的结实手臂。
他声调平稳:“有苏璟川在,蒋老三就算再急,也得给苏家几分薄面。”
助手盯着手机上刚发来的消息,突然变了脸色:
“周少,单昊发来消息说,今晚除了蒋老三,蒋家那位爷也在!”
周容深面色大变。
北城"谢苏傅蒋”,是出了名家底丰厚、人脉广阔的四大家。
只不过蒋家约莫在十年前,将生意渐渐移至南方,明面上不与另外三家相争。
但蒋家最厉害的那位,每年得了空,都会回北城玩个一两趟。
能在北城这地界,被人尊称一声"爷",足以说明这位的地位不简单。
别说是苏璟川,就是今天谢宴臣来了,遇上这位差着辈分的蒋爷,也很难全身而退!
周容深咬着牙:“是无意中撞上的,还是……"
助手不敢说话。
今天这事儿,本就出自周盈的授意。
虽然方方面面都瞒着周容深,可单吴这位远方表哥做事不够利索,周容深这边早就收到了消息。
周容深为人豪爽,重情义,平日里对他们这些经年跟随的手下,都很不错。
但唯独遇上跟周盈相关的事儿一
其他人对也是错,错也是对。
全在乎那位周家大小姐怎么讲了。
周容深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阴着脸推开车门,助手想跟:
“周少,蒋家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尤其这件事还是周盈小姐授意一您方方面面,都犯不着!”
周容深站在车边,他脸色冷厉地盯着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助手:
“你既然知道姓蒋的是什么人,也该知道,姜窈落在她手里,会是个什么结果!”
助手是自己人,不想让他膛这趟浑水,他苦口婆心:“周少,可您现在就算去,估计也来不及了
l”
周容深的心里,宛如烧了一口岩浆。
滚烫,沸腾,让他坐立难安。
心口灼痛。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助手的声线越来越低:“有那位蒋爷在,就算苏璟川他爸在场,也不一定好使,那位姜小姐,恐怕
已经……"
还有一句话,助手不敢说:
这本来就是周盈小姐一心乐见的,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周容深欲走,助手想跟,被男人一把挥开:“你别跟来!"
谢宴臣接到姜窈出事的消息时,人刚出机场。
他坐进车子,手机开机,无数条消息涌入。
副驾座位上的林岩接了一通电话,连声音都有点不稳了。
谢宴臣听完他三言两语的解释,当即命令司机:“最快速度开。”
可即便司机一路绿灯的飙车,从机场赶到位于北三环的清晖园一
一切也迟了。
像蒋老三和蒋爷那样的男人,想要欺凌一个女人,尤其像姜窈那样年轻生嫩、不懂转圜的姑娘家
谢宴臣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敢深想。
他问林岩:“苏璟川在里面?”
林岩艰难点头:“苏少这会儿接不了电话。”
谢宴臣面沉如水:“他当然接不了。”
苏璟川也是人精似的人物,可对上那位蒋爷,也就是生瓜蛋子的水平。
他思虑片刻,拨通一个号码:“蒋夫人,这个时间打扰,实在失礼……"
另一边,周容深一路疾跑至清晖园三号楼,胸腔底下的心跳,鼓噪得厉害一
豆大的汗珠沿着男人英挺的面庞滚落,他握住门把手,屏息的一瞬间,脸上已然换了一副神情。
房间里,苏璟川手里握着一瓶刚喝完的干邑站在房间当中,俊俏的脸因酒水红涨,眼神微茫。
两人四目相交的一瞬间,周容深已快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低沉又亲昵地喊了声:“璟川。”
苏璟川酒量再好,这么连灌三瓶高度酒,脑子也不清醒了。
他跟谢宴臣算是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可对周家这位老大,关系也称不上融洽。
若不是谢宴臣曾跟周盈有过那么一段一
彼此见了面,连声招呼都懒得打。
周容深却以一个颇为维护的姿势,挡在了苏璟川面前。
他打眼一瞧四周,心也跟着往下沉。
姜窈跌坐
>>>点击查看《领证当天带球跑,谢总他悔不当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