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外的走廊深处。
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另一手握着手机:
“与戚家的合作案,父亲放心。”
听筒里传来谢燊透着赞许的声音:
“之前有关姜家那女人的风言风语,我本来也没太放在心上。没想到,你心里还有这样的成算。”
“男人最忌讳色令智昏。戚大成如此重色,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谢宴臣凤眸半垂,沉默地吐出一个烟圈。
那端,谢燊又道:“听说今晚周家兄妹也去了。与周盈的婚事,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谢宴臣道:“全凭父亲安排。”
谢燊嗓音隐隐含笑:“你这孩子!周盈都戴着你亲手设计的项链出席晚宴了。怎么,如今跟父亲说话,也要留三分余地?”
“项链那事,不是您想的那样。”顿了顿,谢宴臣语气有些沉闷,“还有两周就是我妈生日。”
“这几年她一直在国外不肯回来,上周给她打电话,终于同意今年回家过生日了。”
提起“回家”两字,连谢燊都隐隐触动。
当年谢宴臣出生不久,夏芷兰便闹着要离婚。
夫妻两个分分合合多年,夏芷兰一心追求演艺事业,偶尔回国,也只看望儿子。
跟谢燊,一直就那么不冷不热地吊着。
尤其这几年,谢燊从谢氏集团总裁的位置退下来,生活闲暇多了,愈发想念旧人。
对夏芷兰今夏回国的行程,他早早就派人打听。
谢宴臣一说项链是为夏芷兰筹备一年之久的生日礼物,连谢燊都有些坐不住,他追问起原委:
“那怎么会戴在周盈脖子上?”
谢宴臣随手将香烟捻灭在窗台上,声音冷硬:“张秘书去取首饰,让周容深撞上了。”
电话那端,谢燊震怒:“他以为他是谁!”
谢宴臣道:“他一心觉得谢周两家联姻势在必行。”
那端,谢燊语气微沉:“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谢宴臣转过身。
身后,等候多时的林岩快步上前,附耳低语。
谢宴臣冷笑了声。
林岩觑着他的脸色,低声问:“二公子,张秘书在宴会现场盯着,用不用……”
谢宴臣垂眸不语。
他不给指令,林岩也不敢轻举妄动。
休息室的门在这时打开,周盈从里面走出来。
她刻意改换穿衣风格,一贯华丽慵懒腔调的长卷发,今夜也温柔低挽——
穿着白裙朝他摇曳走来的模样,依稀是清新柔婉的。
她握着手机,对谢宴臣道:“宴臣哥,我们回会场吧。毕竟今晚是戚老爷子的生日宴,总不好一直在休息室里。”
谢宴臣嗓音温柔:“身体撑得住吗?”
周盈一手挽着他的手臂,倚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你陪我在医院调养两个月,我感觉好多了。”
“如果不是之前那件事,我早就能出院了。”说到这儿,她抬起眼,“我哥说警方已经抓到那个人了,只是那个人一直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两人往会场走,周盈观察着谢宴臣的脸色,一边说:“宴臣哥,我有些怕。”
谢宴臣淡淡问:“怕什么?”
周盈道:“我怕警方会不会因为证据不足,就这么把他给放了。”
谢宴臣不由一笑:“冤有头,债有主。他就算出来,也是去找黑心雇主算账。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周盈心跳微突,她盯着男人轮廓锋锐的俊美侧颜。
他神色澹然,说出那句话的模样,依稀是雅正端方的。
并不像别有深意。
周盈悄悄松了口气。
宴会现场,戚老爷子只现身了一会儿,跟众人说了两句客套话,便退了场。
关系不错的老友追随他一起上到二层的休息室——
生意场上,真正亲近的交情,并不展露人前。
戚老爷子早就放话,往后戚家的生意,一半交给儿子,另一半交给女婿。
在场的人见到戚老爷子退场,也不急着离开,纷纷寻找戚大成,继续攀交情。
谢宴臣回到会场,就发现戚大成不见人影。
不仅是他,周容深和姜窈也都不在。
周盈见状神情微松,她轻扯谢宴臣的衣袖:“宴臣哥,我想吃那边的蛋糕。”
谢宴臣轻拍她的手:“自己去拿。”
他转身就走,步伐飞快穿过人群,周盈追了几步,就失去他的踪迹。
……
女卫生间里。
姜窈脸色苍白,看着锁上门缓缓走近的男人。
刚才眼瞧着周容深和戚大成聊得火热,她便趁机溜了。
因为宴会上喝了点水,心里又紧张,不一会儿功夫就想上厕所。
她就近问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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