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姜窈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睁开眼,猝不及防看到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男人正眉目沉敛地瞧着她。
两人挨得近,近到姜窈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谢宴臣似乎早就醒了。
他神色清醒而克制,那双深邃的凤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就好像在透过她,想起了什么别的人或事。
而她整个人跟只小猫儿似的,两手交叠,依偎向男人的胸膛,一条腿豪放又亲昵地跨过男人劲窄的腰身。
格外精神而滚烫的某处,吓得姜窈几乎直接蹿起!
谢宴臣瞧着她这副慌张又生涩的模样,微挑起唇角。
“昨晚姜小姐让我很满意。”
他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隐隐暧昧,“不过被你当了整宿抱枕,我们的赌约,是不是两清了?”
“那怎么行!”姜窈下意识地反驳。
抬起眼,刚好看见男人深沉中透着打量的目光。
他问:“想要什么?”
谢宴臣问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姜窈并不敢道出自己的真心话:
想让他帮父亲、帮姜氏,这样的念头,她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确实有一桩更紧要的事,就算可能会惹恼他,她也必须要说。
姜窈抬起眼帘:“我想求二哥,多收留我一段时间。”
那天在书房外偷听到的东西,让她胆寒——
她并不认识什么戚大成,但当时苏璟川话里透出的意思,任何成熟女人听了,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宴臣挑了下眉:“我以为协议上写的很清楚。”
协议的核心内容,规定得确实清楚:
要么姜氏拿出那份在父亲手上遗失的核心设计图稿;要么,盛世集团赔偿谢氏三十个亿,否则姜窈要无限期留在谢宴臣身边。
姜窈之前也从未多想。
可经过昨天的事,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谢宴臣中途拿她去跟别人做交易,她似乎也无力反抗。
离开谢宴臣,外面数不清的仇家等着跟她算账;留在谢宴臣身边,也并非一条平安的坦途。
姜窈轻轻挽住男人的手,目露恳求地看他:“求二哥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女人玲珑有致的身子,裹着薄薄的被单,白嫩的脖颈和胸前,还残留着被人彻夜宠爱的痕迹。
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谢宴臣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姜窈说完这句,不敢再抬眼看他。
这个要求一说出口,她偷听到书房谈话的事儿,根本瞒不住谢宴臣。
她现在只求他能如昨天苏清染所说,看在昨晚她“大献殷勤”的份上,对她存几分心软。
哪怕是觉得新鲜,一时舍不得也好。
定时静音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谢宴臣拿过手机,看到屏幕凌晨一点半的三个未接来电,眸色愈发冷冽。
他披上睡袍起身往外走,一边接起:“怎么了?”
“心脏有没有不舒服?我这就过去。”
男人说话的腔调,透着淡淡的温柔,那是姜窈从没体验过的滋味。
在书房旁的主卧洗过澡,换上西装,谢宴臣快步走下楼。
经过茶几时,他目光无意中瞟过那上面摆着的东西。
蹲在茶几旁收拾的小果感觉到什么,她抬起脸:“二公子。”
她解释:“小姐的包包拉链坏了,东西掉出来,我不敢乱碰,都放在这里。”
谢宴臣没说话,从茶几上拿起两张名片。
两张名片,上面写着同一个男人的名字:魏宁谦。
略有不同的是,其中沾过少许水渍而略显褶皱的一张,多了一圈暗银花纹,下方额外多附了一个手机号。
谢宴臣冷着脸色松开手。
任由那两张名片掉落在地毯。
青筋脉络暴起的修长手掌,捏紧领带,走得头也不回。
*
次日下午五点钟,姜窈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谢氏集团张秘书打来的,说是谢总吩咐,派车来接她。
姜窈心里突的一下,她握着手机,问得忐忑:“谢总有说是什么事吗?”
张秘书的职级比赵岚岚低一级,平日里姜窈跟她接触极少,仅有过一面之缘。
张秘书口风很紧:“姜小姐,一切都是谢总的命令。”
“车子已经到门口,姜小姐可以出来了。”
姜窈脸色苍白地看向窗外,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卡宴。
姜窈低声说:“我换一下衣服。”
那端,张秘书阻止她:“不必,衣物和饰品,我带姜小姐去选购。”
姜窈手一松,手机落在沙发。
他真的要带她去那个什么宴会……
姜窈游魂般地走出
>>>点击查看《领证当天带球跑,谢总他悔不当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