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见状,快步走上前:“姜小姐。”
章明晖一瞧见谢宴臣,当即“噢哟”一声,笑着走上前:“什么风把谢二公子吹来了?”
谢宴臣的目光自姜窈的脸上收拢,他目光如炬,看向章明晖:
“我才要请教章伯伯,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把我的人带到局里问话?”
章明晖一听这句“我的人”,又见谢宴臣眼角眉梢强压着不耐——
他不由侧过脸,目光扫过小脸惨白的姜窈,心底几分了然。
都说谢二公子性情冷峻,洁身自好,从无艳闻缠身,可见传言不实。
或者,是之前那些女人,都没对上谢二公子的眼。
章明晖笑了笑,开口打起了哈哈:“手底下年轻人经验不足,办案子急躁了些,所以……”
谢宴臣道:“凌晨两点四十闯进我家,把人上了手铐带走,无证无据扣到现在——
一句急躁,就是章局给我的交代?”
谢宴臣脸色冷沉,称呼也换了,一声“章局”,尽显他当下的不满。
章明晖脸色有点尴尬:“也不能算毫无证据。”
他使了个眼色,一名警察折身回了审讯室,将那两张照片带了出来。
谢宴臣没伸手接。
他冷瞥了一眼那两张照片,却不似姜窈想象中的愠怒,反而神色微滞。
旋即,他略显微妙地瞟了她一眼。
林岩适时插话:“章局,有什么后续情况,可以联络谢氏的律师团。”
说话间,身后陆陆续续走进来好几个人。
为首两鬓斑白的那位,姜窈曾在网站上看过他的公开授课——
来人姓徐,法学界名人,全国闻名的大律师,据说还是国内最高学府刑事司法学教授。
章明晖主动上前握手:“徐大律师。”他看向谢宴臣,连声道,“谢总,这里面的事儿,恐怕有些误会……”
谢宴臣似笑非笑:“章伯伯,接管谢氏以来,我一直信奉一条——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有些事,弄不清楚里面的门道,还是少插手的好。”
章明晖若有所思:“当然。”
一旁,林岩低声对姜窈道:“姜小姐,咱们走吧。”
姜窈侧过脸,看向自始至终站在身旁的男人。
她轻声说:“谢谢你,魏律师。”
“别客气。”他指尖轻叩手机屏幕,笑容清浅:“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完这句,魏宁谦便朝外走去。
经过谢宴臣身边时,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交锋只在转瞬。
谢宴臣眼皮轻掀,看向站在原地的姜窈:“傻站着做什么?”
姜窈咬着唇,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软。
若不是站在一旁的林岩帮着搀了一下,必定要当众出丑。
精神骤然放松下来,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姜窈下意识地抓紧林岩的手肘。
下一秒,连人带手,被男人一起拢进怀里。
谢宴臣脱掉西装,盖在她身上,随即将人打横抱起。
她165的身高,双腿微蜷,缩在他怀中,黑色西装外套刚好遮住玲珑的曲线。
谢宴臣看着她额头有冷汗滚落,吩咐跟来的保镖:
“开我的车。去城东和济医院。”
*
紧跟在后头走出来的林岩,听到这句,神色微变。
周小姐所在的医院也是和济,不过位于市中心那一间。
经过夜里那一遭,他本以为谢宴臣心里,最终还是倾向了周小姐那一头——
如此兴师动众地从警局将人领走,势必会引起周家不满,至少也要让姜窈去医院,当面给周小姐赔个不是。
可看现在这情形,他是打算两头担着!
周小姐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至于姜小姐这位新欢,他也舍不得撤手。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儿。
北城商圈,豪门新贵,多的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家里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做正头太太,外面养一两个年轻漂亮的情人。
像谢宴臣之前那样,只有过周盈一段恋爱绯闻,才叫稀奇。
不少圈子里的朋友曾因此调侃他:还没将周大小姐娶过门,就为人家守身如玉了。
黑色宾利慕尚的后座。
姜窈一坐进后座,就悄悄挪动双腿,试图从男人怀里下来。
刚刚在审讯室,她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这会儿旗袍布料黏着肌肤,浑身都不得劲儿。
她稍一挪动,就被男人一把拢住:“乱蹭什么?”
姜窈心里乱糟糟的,一时没听出男人的弦外之音,她低垂着脸:“我身上脏。”
谢宴臣垂眸扫了一眼——
那张瓷白的脸低垂着,纤长微翘的睫毛,宛如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蝶,乖巧休憩在软白的花骨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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