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臂,给他的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而作为回应的,是高海一拳比一拳更加凶狠的击打,每一下都照着这女人的脑袋,每一拳都能打出沉闷的回响。
很快,女人的目光就变得浑浑噩噩,握刀的手垂落下来,就这么眼神涣散的瘫在地上不动了。
气喘吁吁的高海用左手抢过她手里那把锋利的小刀,刚拿在手上就莫名全身一颤,接着就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救生服,赶紧的把扎在身上的胸章给摘了下来。
这似乎是一把手术刀。
只是拿在手里,仿佛就能看见一个满脸鲜血的医生,趴在一张病床上用刀子切割着什么东西。
不能长时间手持这把刀,拿着这东西会被影响精神。
意识到这一点的高海先是用小刀对准自己嘴巴上的缝线,小心的将其割开。幸亏这玩意儿异常锋利,基本上刀刃挨上去线就自己断了,因此高海没有在这个过程中承受什么痛苦。
至于这个已经被打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高海还是有点怕这玩意儿死了以后变成诡怪之物追上来的。因此他很好心的没有杀掉对方,而是割断了她的双腿骨头,然后再搜了一遍她身上,翻出来一个像是布娃娃一样的暗红色玩偶。不确定这是不是对方的另一个执念物,总之高海先将其收起放在裤兜里,接着才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来。
至于原本倒在地上假装被打死了的,被割腿时又开始挣扎起来,然后再挨了高海几拳的女人,只能说她先前跳出来的时候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像一条死狗。
“呸,还想坐收渔翁,摘桃子好玩吗?嘶——玛德想摘我的桃子,你有那个本事吗?嘶——”
最后对着这个女人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接着就因为嘴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的高海转身离开,开始仔细观察眼前这个地方。
看起来,这里似乎是一个正常的房屋彻底扭曲后的构造。
没有看到明显的光源,但却能看清屋子的样子,是因为我戴上了胸章,身体在一定程度上发生转变的缘故吗?
高海发觉到自己身上的烫伤明显有了减缓,那个胸章的作用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大一些,戴上后居然还能愈合他身上的伤势。只是这东西随着佩戴时间的延长,他的自我认知会不可避免的被转化,因此高海也不敢长时间佩戴,只能以现在的状态行动。
该如何离开这里呢?
思考着这样问题的高海向着周围观察,目光穿过一个又一个冒着烟气的水壶。
然后,他看到了水壶之后的东西。
从水壶之后缓缓升起的,惨白的女人的脸。
那女人提着水壶,一只手拿着针线盒,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的注视着高海,嘴唇缓缓蠕动起来。
【不听话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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