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做出你的选择,时限为3分钟。”
话音落下,鸦爵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了眼前的少女,手中握着的黑色权杖微微抬起随即重重的敲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当黎明破晓,黑夜将会诉说它的传奇,夜莺也将囚于金笼。”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股奇异的能量以他手中的权杖为中心朝着四周迅速的扩散着,眨眼间便席卷了数十米的范围。
似乎是受到了这股不明能量的影响,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熟悉的空间错位感忽然传来。
在恍惚之中,他们周边的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遍布着霓虹灯的夜之乐园眨眼间便化为了一片幽黑的监牢,漆黑的荆棘枪笼从无比深邃的高空中垂下,与此刻众人脚下的大地相互相连。
很明显,这里绝对不是他们刚刚所处的【嚎叫山谷】,而是一片全新的空间。
就在众人紧张的望着四周的景色时,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鸦爵忽然开口了:“狂放的美好与无尽的孤独,这便是吾等乐园所追求的最终归途。”
独自一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肩上落着乌鸦的男人手持着黑色权杖,语气悠扬的说道:“这里是摇篮中的坟墓,亦是埋葬罪人之地,如果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选择的话……”
“那么你将会迷失在黑夜之中,永远无法找到出路。”
作为维护乐园秩序的执法者,鸦爵拥有着支配这个封闭空间的权限。
在遇到那类不可控的犯规玩家时,他便会选择动用这项权限来进行强制隔离,不论他们有什么强大的灵异道具都没法打破这座荆棘牢笼。
不过鸦爵虽然掌控着这片独立空间,但他若是想发挥出世界给予他的权能,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必须要完全符合规则所制定的流程。
也就是说鸦爵不能制定那种完全不合理的惩罚措施,必须是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的。
就比如勒索乐园币类型的犯规行为最多只能赔付双倍价值的乐园币,而他现在执行的就是这个标准。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朝着左瞳所在的位置投去了目光,这一次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的选择。
在听完了鸦爵举出的三项惩罚措施后,温特森伸手擦了擦因为恒温魔药与紧张共同作用下而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液,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些代价还是黎明队可以接受的,比他预想的双方展开激烈的死斗这种结局要好上很多。
看来这场冲突应该能以和平收尾了……
另一边,左瞳心中的想法也与温特森大差不差,她暂且放弃了和鸦爵撕破脸的打算。
区区几枚乐园币而已,都属于被这个游戏规则所定义价值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就多花点功夫把它赚回来就完事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鸦爵的实力要比她设想的更加强大,这么大的独立空间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诡异所能做到的,想要在一个世界中缔造出这种规模的牢笼,必须要得到世界的认可方才有可能做到。
同时,眼前的这位鸦爵也绝非是他的本体,而是一种类似于寄生同化的状态。
在灰白视界之中他身上的猩红色极为黯淡,绝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他肩部的那只乌鸦身上,这意味着鸦爵的本体并非是眼前的这具人形。
当然,这也不代表乌鸦就是本体,充其量也就是个使魔而已。
对于前不久才从缇蒂雅那里学习到使魔运用的左瞳来说,这只乌鸦的生命形式她可太熟悉了,其背后的主人和郁泉村那位见首不见尾的泉神有的一拼。
敌人拥有着世界权限且真身藏在暗处,这就决定了她不能在这里和对方彻底撕破脸皮,不然之前花大力气进行的那些游戏就全都白忙活了。
就算要找它算账,也得是在发现了鸦爵的真身详细地址的前提下进行的。
就像是当初对付泉神的那样,抢先利用瘟疫侵蚀掉世界赋予他的权限,必须要做到先发制人才行。
另外……
对于这座布满了漆黑荆棘的牢笼她还是有几分忌惮的,这种孤寂无人的封闭环境对于她来说完全是童年梦魇般的存在,属于是宁死不肯踏入一步的那种。
从小因为经常生病的关系,她有一段时间被家人丢进一个小房间隔离,至于在里面待了具体有多长时间左瞳早就忘记了,反正那是一段她不想回忆的记忆。
幽闭空间恐惧症。
那段时期的她好巧不巧的正好患上了这种疾病,所以说后果可想而知,少女完全不愿意回想起那段被她封锁起来的记忆。
那时候的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并不知道这种恐惧感产生的缘由,如果及时的和父母沟通一下的话或许结果不会这么糟糕。
但当时的小左瞳害怕的什么都不敢说,咬了咬牙全都忍了下来,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虽然过了几个月后身体上的“幽闭空间恐惧
>>>点击查看《死去的我,加入了惊悚游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