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搞清楚了桑榕河归朝的具体时间。原来这个不日就是后天。
“嗳,大家让开点啊,这边是迎送道!”京城的主干道列满了彩旗。
红色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不气派。典仗队在迎送道排演了好几回。
陆淮风决定到时候让桑榕河直接骑个高头大马招摇过市。怕出什么岔子又安排了不少士兵。
桑榕河,字桑易轩。
提起这个名字那放在整个大安也是个传奇。
桑榕河跟陆淮风从小一起长大,明明是个姑娘家,偏生爱舞刀弄枪。当然这跟她那镇国侯老爹有点联系。
——谁家老爹在姑娘闺房里置办武器库?
什么银戟,什么大弩,什么红缨长枪,什么断骨长鞭,给桑榕河玩了个透。
桑榕河性子也随他爹,性子直话不多。
桑府以前就在他们家府邸旁边。小时候陆淮风就生得漂亮,不少人还把他当女娃娃,每回是学堂受了什么欺负,都是桑榕河拽着他跟人去理论的。
说是理论,其实就是拳头理。
他那个文官老爹啊,对桑榕河更是别提多喜欢了。陆淮风觉得要是可行的话,陆雍一定恨不得把他跟桑榕河换一换。
“哈哈,小桑啊,有血性!这很好!”每当桑榕河与别人发生了什么争执,陆雍便这么说。
“爹,这好像,不是用来夸姑娘的。”陆淮风在后头小声讲。
“多事!”陆雍气得吹胡子,看看桑榕河,再看看自己这个弱不禁风儿子顿时无比嫌弃。
陆淮风:“……”
他都快忘了,他爹年轻时候也是做着武官梦来着。
十二岁往后桑榕河跟着他爹就去战扬了,本来带着屁大点小姑娘,没人觉得妥当,直到这小姑娘当众直接把祖传的大弩给拉开了。
众将士一片骇然。
桑榕河十二从军征,十五立上功,十八获帅印,二十便是那赫赫有名,大杀四方的镇国大将军。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这一别近十年,归来锦衣,怕是不相识。
正思索间,福禄公公拿着那根宝贝拂尘走了过来,尖着嗓子:“丞相大人,皇上有请。”
陆淮风拱手作辑,轻笑:“知道了,多谢公公。”
陆淮风和狗皇帝的孽缘得从去年说起。那会儿陆淮风还春风得意。
年纪轻轻坐上左丞的位置,怕是有人一辈子也赶不上。
右丞是一个胡子花白老大臣,瞿云稷。这位大人做事果伐,颇有心计,但到底不失为江山社稷的好人才。
倒是个忠臣,不过古板了些。
那天众官员们不醉不归,皇帝留下他和瞿云稷又多喝了几杯。
瞿云稷再怎么说也是混迹官扬几十年的老手了,喝个十几杯自然不在话下,边喝,还便往袖口里倒。
这可惨了陆淮风,闷头闷脑实实在在喝下了几杯后就开始晕头转向了。
狗皇帝还看不出来,“爱卿,再陪朕喝一杯。”
那天的事陆淮风是真一点记不得了,一觉醒来脑子跟撞了柱子似的,浑身上下还嘶溜疼。
然后一侧头,好死不死,狗皇帝睡在他旁边。
这事陆淮风也不敢问,只能是憋着,所以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投怀送抱还是这狗皇帝在蓄意而为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落在他跟皇帝身上也只能是自己吃个哑巴亏。
皇帝不提那他也就装傻子。
不知道是食髓知味还是什么的,没想到风平浪静好几个月后,狗皇帝又找上他了。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他和狗皇帝便一拍即合狼狈为奸了。
嵇和安知道陆淮风怕这事给他爹知道落了他面子,竟然还拿这个威胁起陆淮风来,说得还有声有色。
“爱卿既然想风流后就了事,那朕便去会会陆少傅,看看他是什么个说法。”
陆淮风吓得一身冷汗。知道这个事过不去了。后来他也渐渐摸清楚嵇和安的脾性。
狗皇帝是王八惯了,什么事都是唯他独尊,要顺着他的毛来理,他要是不高兴了,准没有好果子吃。
——
当看到殿里头坐着不止嵇和安,还有右丞和两位太傅后陆淮风松了口气,连语气都轻快起来:“陛下,臣来迟了。”
“呵呵,不迟,左丞大人快坐。”陈太傅招招手,陆淮风便走了过去。
嵇和安在上朝的时候压迫力极其大,几乎没有人敢说什么废话,但是私下里开这种几个人,三五成群的小茶会倒是温和得多。
所谓恩威并施。
“左丞大人这些天一定忙得焦头烂额吧。”瞿云稷意味深长道。
陆淮风心知这老头是不高兴了。因为以往这类典仗可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陆淮风笑道:“晚辈费心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仪式到底还有失些妥当,不比右丞大人办的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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