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太子和白月光夜夜私会。
对此,我置若罔闻。
臣民笑我,眼中只有太子妃之位。
直到太子为白月光酒桌闹事,眼角受伤。
我跌跌撞撞上前,脸色大变。
他不像他了。
不像我那战死沙场的那个少年郎了。
1
我被皇上赐婚了,赐婚的对象是太子。
京城人人皆知太子心爱之人是几年前宴席上舞动京华的程月歌,都在猜想我往后的日子会有多不好过。
我爹是南征北战的骠骑将军,名声阵阵的安国侯,我是他的独女。
所以我很清楚这桩婚事不过是皇上控制我爹的手段罢了,正因如此,这婚绝退不得!
皇上指婚后,太子日日翻墙警告我,「宋云初,本宫爱的只有月歌一人,你最好自请退婚,否则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我自顾自地下棋,「太子殿下慢些,若是摔在了安国侯府只怕你的月歌会更伤心了。」
「你……」太子气得不轻,奈何口齿不够伶俐。
「你我到底是圣上赐婚,这事云初做的,可若是御史们借题发挥,参程大人一个教女不严那可就不怪云初了。」
「宋云初,你威胁本宫!」
我眉目从容,没有爱,尊严还是要有的。
望着行事乖张的太子,恍然间忆起曾经一袭玄衣的少年也这样趴在墙头喊着,「宋云初,有本事你就别跟太傅告状!」
我饮茶苦笑,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不过,太子果真是荒唐。
大婚前夕,夜夜与程月歌私会。
我、太子、程月歌的爱恨情仇不仅是京中说书人嘴里编排的故事,这桩婚事更是成了那些权贵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话。
对此,我置若罔闻。
我爹气得不行,三番五次与我讲要以军功换与太子退婚。
我摇摇头,皇上既然赐婚便没有宋家主动退婚的道理,这事坐下去,恐怕宋家危矣。
再说了,就太子长的那张脸,我出嫁也是自愿的。
大婚当日,太子拜过堂就去怡香楼喝得酩酊大醉,我一袭嫁衣亲自将他接回东宫。
轿子里,他靠着我的肩膀口中嘟囔着程月歌的名字。
我面不改色,心如止水。
臣民笑我,眼中只有太子妃之位,我毫不在意。
太子自知对不起程月歌,皇上赏的那些好东西更是一个劲地往程府搬,那些酸臭的情诗也是写了一筐接一筐,还承诺以后找机会一定让我下堂。
竹叶告诉我时,我正攥着我视若珍宝的玉佩茫然失神。
我摆摆手,「这点小事就不必告知本宫了。东宫的东西自然都是太子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
安息国派王子来东华国求亲,两国和亲素来是大事。
这王子与太子的口味很是相同,一眼便看上了洗尘宴羽衣蹁跹的程月歌,引得太子吃醋与其大打出手,慌乱中被砸坏了眼角。
竹叶告诉我时,我听得出神,茶杯不听使唤地从手中滑落,身体忍不住颤抖。
我跌跌撞撞来到紫宸殿,看到皇上龙颜大怒,太子正跪在殿中,眼角还有些渗血。
太医说,会落下疤痕,不过无伤大雅。
我神情痛苦,双手颤抖摸了上去,随后下令要为太子找世间最好的药。
权贵们议论纷纷,太子妃如此大度,原来是喜欢太子这张脸。
我要的当然是他这张脸。
若是留下个疤,他就不像七皇子了。
2
太子与七皇子一母同胞,皆由中宫皇后所出。
有着一样的长相,一样的神情,连名字都带一个瑜字。
我与李景瑜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李景瑜打小喜爱舞刀弄枪,皇上便让他拜我爹为师,颇有寄希望于他继任大统。
我娘待他极好,所以他叫我娘宋娘娘,宫中好吃的糕点他不舍得吃都要带出宫里给我娘。
我与他初识是他抱着我娘撒娇,我脸色一沉质问他,「你是没娘亲吗?干嘛总赖着别人娘亲!」
「初儿,不得无理。这是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殿下?
少年肤若白雪,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一双凤眸宛如一湾秋水。
好看归好看,但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就道歉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装作怄气坐在娘亲下首,用余光去瞟李景瑜,他还是笑意盈盈,只不过是对我娘亲。
白驹过隙,我也到了读书的年纪。
我入了内学堂同皇子公主们一同读书,多不巧,我旁边的桌子就是李景瑜的。
李景瑜顽劣,又惧怕太傅,我常常跟太傅告状,李景瑜就会被戒尺打手板。
所以他日日翻墙警告我,「宋云初,有本事你就别跟太傅告状!」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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