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去关注这些东西。
就好像人们天天出门上班也不会关注门口的对联,学生天天进出校园也不会注意看牌上的小字。
“来吧。”他招呼希茨菲尔快点进去,“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路上我会跟你说的。”
两人进门,后面跟着的卫兵顿时在门口站好,只跟了两名卑斯洛的亲信,落在后面几步远吊着。
“那牌子要纪念死者,这没错。”卑斯洛在给少女科普,“但他们不是被邪祟杀死的,或者说不是被一般的邪祟杀死的。”
“杀死他们的,足以让海王城付出这种程度的牺牲的,只有凶地。”
凶地?紫极光那样的凶地吗。
希茨菲尔这才想起来,腐血神国还有这种诡异的东西。
“凶地都是活的。”卑斯洛点头,“它们也算是这片大地上最顶级的主宰吧……反正目前来说没有哪个人类个体能对它们有法子的,即使是海王城,不,哪怕鸥锦那样的圣城,最多也只能驱赶它们,却是无法清除它们。”
“海王城曾经就遇到过几次凶地袭击。”他又开始回忆,“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了,我父亲也是军官,那一天他迟迟未归,我听说他去参加防卫战,不顾劝阻一个人偷溜到城墙上去,就看到无数人汇聚起来在面对那个东西。”
“一大坨昂立起来的淤泥。”他这么形容,“他们称呼它为‘泥沼城’,这东西摊开来能有一座小城那么大,喜欢趁夜色‘流’进城区用自己铺地,如果当场没人发现的话,太阳升起前它能把城里所有的建筑物都包裹住,里面的居民会变成食物,没有任何人可以逃脱。”
“它还有一个很恶心的捕猎习性就是模拟被它吃掉的小城,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去野外探索,遇到突然出现、但并非蜃楼的无人小城一定要当心,那是‘泥沼城’变的,要迅速远离。”
卑斯洛和希茨菲尔介绍了几句“泥沼城”,前面就有人上来迎接。
那是血法师工会的驻地法师长,一个面相尖酸刻薄的老女人,她叫林妮。
两人对林妮说明来意,即他们想要参观下卢卡在工会的房间住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包括他专属的实验室和存档资料。
一地总督提这种要求是不算过分的,林妮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说即使有不妥她也不敢拒绝。
迅速有人带领他们绕到后面,穿过狭长的走廊上旋转楼梯,转角拐弯,希茨菲尔推测这里已经进入了钟楼。
宿舍和实验室都在钟楼里?
不怕出实验事故搞破坏吗。
通过各种渠道看过的手稿,她已经知道血法师的实验和神秘道路的实验都很危险,一不留神就可能有血傀之类的东西失控。所以她一开始以为牌楼后面应该有一栋回型结构的建筑,实验室则可能在空地中央,这样出了事情也能第一时间封锁现场。
“到了。”
带路的学徒停下脚步,拘谨指了指前面的门,“这就是卢卡大师生前居住的地方……他的专属实验室也在这层,你们从里面出来右转走到头就能看到。”
“辛苦了。”
“我的荣幸。”
年轻的男学徒鞠了个躬就赶紧溜了。
可能他的老师会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以他的层次和卑斯洛这种大人物相处是太局促。
门没上锁——卢卡在这里地位很高,这一整条走廊都是他的专属区域,所以他进出都是只锁走廊门的,前面开了锁这个地方就不需要了。
卑斯洛没打算让一位年轻女性给自己开门,他先是往里顶门,发现顶不太动,然后往外拉门,门一下就开了。
“我没来的这么深过。”转头看到少女盯着自己,他淡淡说道,“谈话在前面就足够了。”
两人共同看向屋内,发现门框上正吊着一张水晶蛛网,一只油光水亮的大腹黑魔蛛正在仓皇拉丝上去——它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
“好事。”卑斯洛挥手把蛛网扯掉,“说明这段时间没人来过。”
确实是好事,希茨菲尔率先跨进门,穿过门口的小短走廊,开始观摩打量卢卡的宿舍。
这里算是那老头的临时驻点,他并不经常在这里住,但只要他在海王城落脚,他至少会回来一次。
这次似乎没有回来?
真奇怪,他发现了什么?
心情略微有些沉重,因为可想而知,如果这次回海王城卢卡都没有跨进过此门,那自然也谈不上在这里留下什么线索。
那导致他精神失常的原因可能就不在这个地方,而在血法师工会的外面了。
难不成是我推测错了?
来回把这里翻了一遍,也确实没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物件。
除了羊皮卷还是羊皮卷,大部分是一些残页记述和地图,部分羊皮卷是用线装订起来的,那是她非常熟悉的实验笔记。
“你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和他随身带的那些有什么不同吗?”
卑斯洛合上一本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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