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绳梯重新爬上瞭望塔,打算回潜艇里睡上一觉。
经过餐厅的时候看到戴伦特和特尼则坐在一起,伊森本来都走过去了,硬生生倒退几步又扭回来。
“你们在干嘛?”
他瞪大眼睛。
两人面前摆了几张黄色皮纸,戴伦特正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特尼则执笔,按照他的要求在皮纸上作画。
旁边摆着刻刀和胶水,还有一叠已经裁剪粘贴好的新卡牌。
干什么,这简直是不言而喻。
“很简单。”戴伦特笑眯眯的,“因为接纳了一些人……我们成员变多了哩!那原来的牌就不够用了,我和殿下打算做一批新的。”
“科内瑞尔一群人都在计划怎么抽干前面深渊的血水了,你还在这里想怎么打牌?”
伊森拎着木人怒目而视。
“你想气死我?啊?”
“有些东西你急也没用。”
戴伦特只是安静和他对视。
“我反对那么做,我当时不是没表达出来吧?”
“是的你反对!”伊森气笑了,转而用更大的音量咆哮:“但你同时也反对我们开船离开!”
“该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许是困倦让精神暴躁易怒,他感觉比平时更难克制理智。
但也实在是,戴伦特的态度太古怪了。
他既不支持加深对这处遗迹的探索,又不支持这边的观点,早日驾驭潜艇退走。
他难道想在这里干等?
等谁?
还有谁能来拯救他们?或者说,哪怕给他们提供一丁点建议?
“有些事情说不好的。”
“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戴伦特稍微偏转目光,先是对尴尬的亲王微笑,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那幅画上。
那是一只鹰。
一只极为神骏的北风海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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