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介绍,希茨菲尔总算知道了那对父女叫什么名字。
邋遢的父亲叫乔米-罗克,他一直抱着的女孩叫桃丽丝-罗克。
因为希茨菲尔在面对惧魔时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胆魄,尽管其他人依然对她的身手和枪法将信将疑,但他们还是愿意给她机会……来询问她要不要暂时加入他们。
“我不想骗你,我们确实要突围了。”难得亚瑟愿意好好说话,“你要是不想走就留在这里,我们会给你留下一天分量的食物和水。”
这脾气暴躁的小老头,他其实也不是一直如此。他应该是和庇护所里——乃至大半个镇子上的人们一样,是因为过度的不眠已经导致有精神紊乱。
一直不能睡觉脾气就是会很糟糕的,更别说他们还要忍受猜忌和恐惧。希茨菲尔非常理解他们的感受,她也发自内心的觉得四十多年前的黑木镇真是人间炼狱。
魔像诅咒啊……
自己所遭遇的第一次邪灾,无论是规模、危害性还是冲击力,这玩意可比灵海病毒要厉害多了。
希茨菲尔答应了亚瑟接下来会跟他们一起行动,这让亚瑟很满意,表示那支枪可以暂时给她拿着,还凑过来对她说悄悄话:“你帮我盯着其他人,有什么怀疑就跟我说。”
他是在分化拉法-皮西斯的领导权吗。
也许是好意,但操作手法太蹩脚了。而且在这种生死逃亡的场合分散权力并不是好事,希茨菲尔开始犹豫是不是得找个机会让亚瑟变得和历史里一样。
庇护所在运转,人们打开一些仓库的门,有些门里躺着几个人在呼呼大睡,有些门里装着谷米等物资。
亚瑟打开一扇门,从里面取出一些铁锹、锄头递给大家。
修道院也是有耕地的。
在平时,他们不穿神职服装的时候,他们和乡野的农民其实没什么区别。
希茨菲尔还是无法从那番感慨里独立出思绪,她找个地方坐下,默默看这些人做筹备工作,心里想的则是第一次魔像诅咒最后的结果。
死了很多人——这是肯定的,魔像诅咒的传播能力之强是她所仅见,简直可以说是模因污染。两次邪灾逼的萨拉王室要杀光所有超凡以外的知情者,其中冤死、被牵连的不在少数。
她在想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权力,可以只为了大局就肆无忌惮的牺牲他人。
[你不会真打算在这陪木偶玩游戏吧。]
突然,她脑子里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熟悉呢?
哦……这好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自己听自己说话得到的印象是不真实的,所以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在呆滞之后低声询问:“是你?”
[是我。]
“……我以为你没有这种功能。”
[那是在外面,在这里可以。]神秘主说道,[另外不要用‘功能’形容我,你喜欢物化你自己吗?]
“对不起。”希茨菲尔立刻道歉,然后问道:“你不希望我在这里停下来……但这也是时间海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在做正事了。”
[但我看不到我们的目标。]神秘主反驳,[腐血者族群——那个邪徒研究出的灵海病毒大概率已经污染了整个秘境,理论上这里会有更多怪物,而不是只有表层的投影。]
她和希茨菲尔商量了一会,她们一致认为现在身处的历史还不是时间海的最深处。
[但你说你无法脱离……]神秘主也头疼,[这可能是因为胡桃的噩梦影响到了表层时间海,也可能是通往最深处的大门被关闭了。]
“你上次唤醒它的时候怎么不尝试进去看看。”
[那会惊动你。]神秘主冷哼,[那我何必从一开始就那样避讳。]
我这算是被自己撩了吗。
希茨菲尔心里有点痒痒的,她不禁想如果神秘主能一直这样存在下去也挺不错。
[危险的想法。]脑袋里立刻传来警告,[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当然……因为你就是另一个我……
希茨菲尔不理解——如果这种程度的善良都不足以令人信任的话,难道她该像对待邪祟那样对待她么?
[我来给你说个故事吧。]神秘主道,[地球往事……和你父亲有点关系。]
希茨菲尔嘴角一抽,这是要仗着神秘记忆来教育她了。
[那是在他刚刚就任的时候,他很缺乏工作经验,经常被感情左右态度,有一次他去处理一个造成伤亡的‘觉醒者’……‘人欲’方面的,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把她放了。]
“为什么?”
[因为缝尸人本身也是超凡,他能察觉到的东西很多,包括通过对方说话时的心跳、脉搏来判断她到底是不是说谎。]
[对方没说谎,他百分百确定。他判断释放这个超凡是可行的,但结果证明他大错特错。]
“……”希茨菲尔没有说话。
她大概知道神秘主想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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