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展开这东西,竟看到里面困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张牙舞爪的要扑向他。
“啊!”他又被吓的大叫一声,毛巾被他丢了出去。
用的力气太大了些,这东西一路飞到门口,正好砸在闯入者的脑门子上。
“陛下?”来人轻轻把毛巾摘去,露出一张莫约六、七十岁,长有长长白须的面容。
“你是谁?”阿曼警惕的看着他,依稀觉得他很面熟。
“我是阿方索,您的宰相。”
老人眉头欢快翘起,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还伸手到他胸口去感应心跳。
“陛下的病应该快好了,就是记忆的紊乱还没恢复,过一段时间再看看吧。”
“阿方索……阿方索……”
阿曼不断念叨这个名字。
“我在日记里经常看到你……”
“那我很荣幸,能被陛下如此铭记。”
“我们平常是怎么相处的?”
“像君臣,也像朋友。”
阿方索是个健谈且睿智的人,他拉着阿曼坐到床边,和他细细描述如今的政务,恨不得将一件事掰碎了讲,正是这份细心和认真打动了阿曼,他开始尊重这位老人。
“……关于南部领地的税收问题就是这样了,凯尔格特虽然不愿意真正臣服于您但也不愿和您兵戎相见,他奉上了一份贺礼,包括1000只羊羔和500匹马,陛下觉得这样如何?”
“我们现在也没有四处开战的精力。”阿曼摇头,逐渐好像是想起来了,“凯尔格特……我记得这个人,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愚蠢,除了武力以外一无是处。”
“是的,所以陛下觉得……”
“晾着他好了,我们最优先要考虑的是居住地的扩建,北歌利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严重缺少能住的房屋!”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气氛逐渐舒缓融洽。
“对了陛下,莫莉丝和蒂娜怎么样了?”
“莫莉丝和……蒂娜……”
阿曼觉得头又在疼,但到底是记忆恢复了,他按照想到的画面跟宰相道:“你说的是……之前选上来的两个女人?”
“没错。”
“应该在里面的卧室吧……我不清楚,我至今为止还没碰过她们,你知道的阿方索,我生病了。”
“陛下要注意身体,但也要注意子嗣的隐患。”
阿方索抓着他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将王国没有子嗣的危害又说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
阿曼给他搞的不厌其烦,再加上脑子刺痛越发剧烈,他已经不想再继续交谈下去。
“陛下先休息。”
阿方索很自觉的站起来。
“臣先告退。”
老人走后,阿曼坐在床上无聊,开始到处在房间里翻来翻去。
宝剑、盾牌、长袍、甚至铠甲,他都拆下来试用、试穿。
确定他们都很符合他的体型臂长,他很兴奋,最后居然还在床榻上面发现了一张悬挂的长弓。
这把弓是他最爱的东西,唯一遗憾的是,他找遍房间也没找到箭。
“也许是放到里屋去了……”
哦对了。
里屋里好像还有他选的两个妃子?
想到这里,阿曼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漏跳半拍。
犹豫一番,他往里去,想要看看两位妃子具体什么模样。
印象是真的记不清了,只能从日记窥见些许特征。
掀开帘子,进入屋内。
阿曼刚探头就被瞥见的景象吓到半死。
只见窗幔之下摆着张大床,床上趴坐着一只牛犊大小的花纹蜘蛛,正在吐丝结茧,编织一件人穿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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