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她配的怪药刚才没有自己偷喝的……是这样吧?
“不要紧。”
异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稍微抬眉,只留一只手按摩颈部,希茨菲尔勉强出声。
这一次的冲击比起之前都更猛烈,她感觉那些东西就像是藏在她的血管里,想要从血管偷渡下去。
还好有项圈,不管它们在那里堆积多少数量,不管它们如何凶猛的冲击,明明应该是畅通无阻的血管通路,在项圈卡死的那道线面前它们就是不敢逾越。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手指在黑色皮革上轻轻拂过,少女心头是浓浓的忌惮。
恐惧来自未知。
这不知底细,怎么也摘不掉取不下的神秘项圈看似是在保护她,实则也等于把控住了她的命门。
“实际上,侦探……我早就想问了。”
巴莉乌在旁边幽幽开口。
“你有想过,你佩戴的项圈,那个材质是人皮吗?”
希茨菲尔猛地转头。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巴莉乌咧嘴,“呃……我以为你和冕下见过,冕下应该会提醒你的,但看起来好像没有……”
“你能确定这是人皮?”希茨菲尔说话时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我就这么说吧。”巴莉乌摊手,“就像人类可以根据树皮和树桩中间的纹路判断我们是哪一种树……动物的皮肤,那个纹理脉络在我们眼里也很明显。”
“在你眼里这是人皮的纹理?”
“我不确定——”
巴莉乌看出来她状态不对,但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接:“我只能说很像……尤其是和你的皮肤纹理很像……就像是长在你身上的……”
“你看这像是长在我身上?”
希茨菲尔没好气的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项圈,从下面进,从上面出。
很明显,虽然项圈缝隙不大,但它并没有和脖子长在一起。
“别再干扰我了。”她不想再理巴莉乌,“我要专心看里面的东西。”
巴莉乌扬眉,走到前面去给她警戒。
毕竟刚才闹出来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大,那些懒虫人类就算再眷恋被窝的温暖,肯定也快有人来了。
希茨菲尔则再次凝神注意绿雾。这一次,她很轻易的就通过左眼真正降临到梦境之中。
斗篷人消失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
这幅画已经快完成了,希茨菲尔眉头一跳——画布上赫然是一头机械结构,身披黑炎斗篷的半人马骑手。
就是刚刚追击她们的怪东西,但她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二者之间有些区别。
画布上的人马看起来要更写意一点,机械构造在一些地方显得模糊,后背也没有两排共六根黑炎喷射管,看起来更像血肉之躯。
所以这是初稿?
是那些人原本计划要制造的样子?
没等她多猜,画面里陡然伸出一只拿笔的手,用笔尖颜料在人马头盔阴影中点了两下。
希茨菲尔心头凛然。
亮蓝色、混杂黑色的颜料,笔尖落下后轻柔上挑,点出了两只燃烧蓝火的死灵眼。
画布上的人马仿佛活了,迎着面她能听到马蹄轰鸣,以及那黑炎嗤嗤冰冻的声音。
“完成~”她听到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在欢呼。
画面拐弯,调色盘和笔都甩到一边,视角边缘能瞥见一抹跃动的布角,她依附的这个人——这幅画的缔造者迅速走远两步,歪头盯着自己的杰作。
声音有点跳脱。
少女第一时间猜测分析起这人的成分。
知道黑炎骑士的制造计划不可能是无辜者,所以他是邪徒,甚至可能是其中的高层。
刚才看到的布角应该是来自黑斗篷,所以我是直接来到他的主视角了。
然后……
她又看向那幅画。
会这么做,可见他性格里有自恋的一面。
旁边桌子上摆着一瓶玉兰花,书柜上有很多书,他对生活品质有一定追求。
他说话的嗓音很怪,有点类似普丝昂丝,但多了一份金属质感……可能是脖子动过手术,他们既然能造出机械人马替换一些器官应该也不困难。
分析了半天,希茨菲尔只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很有个性的怪人。
然后他就看到怪人抬了下手,从皮革手套下喷出一簇汹涌黑炎,把整个画框画架都淹没了。
他疯了?
希茨菲尔被他突然暴起吓了一跳。
刚刚才分析他自恋的,这什么意思?
画框画架在黑炎灼烧下迅速结冰,然后迅速被炼化成一蓬冰渣。只在原地留下一些灰黑粉末证明自己曾经来过。
“没意思。”她听见这人在自言自语,“黑炎披风?帅是帅了,但不够酷炫……我需要更能凸显我才华的东西,最好是让人
>>>点击查看《希茨菲尔探案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