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保存在我的房间……我就住在对面旅店,和乘务组一起,他的箱子里有一些信件,其中也许能找到线索!”
之前对此不重视是因为根本整理不出任何脉络,单看那些信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兰德警长也就懒得把它们联系起来。
但现在不同,如果杨克-汤普利是被诱骗至4号线遭到袭击,那他身上很可能携带对方的信!
否则他怎么知道要到这来找人呢?
这个逻辑没有问题!
然而后面两人却都没他这么高兴。
希茨菲尔看了看李昂,发现男人也在看她。
“不止在处理那些怪问题上很有天赋。”男人说道,“我基本上已经认可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认可呢,科内瑞尔探员。”少女讥讽回去,“我才是……没想到你有这种本事。”
因为李昂和她一样,并未对“信件”抱有多少希望,希茨菲尔一眼看出他有和自己相同的顾虑。
这里首先来整理下案件脉络。
①:死者杨克-汤普利是歌利人,他的身份暂未查明,但他死后立刻有李昂-科内瑞尔这样的王都探员过来调查。
②:李昂曾说过歌利的邪灾已经失控,大片人类聚居地被灰雾吞噬,残存的歌利人只能蜷缩在北岸苟延残喘。
③:他刚才还暗示过那是来自外海的刺杀。
把这些信息结合到一起,希茨菲尔有理由相信,这桩案子可能有一些自己不想搀和的内情。
比如杨克-汤普利其实是金雀花王朝的使者。他秘密来王都是为了寻求萨拉的帮助。
如果是这样,真的牵扯有这么大,那希茨菲尔换位思考,觉得如果她是这种性质的密使,她不太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信带在身上。
要么不在身边,要么阅后即焚,不外乎这几种处理方式。
所以兰德警长希望从死者的箱子里得到线索,这个可能性是不大的。
“你觉得对方会是哪边的人?”
盯着兰德警长雀跃的背影,希茨菲尔继续试探李昂。
“不知道啊。”李昂头摇的非常光棍,“我又不会占卜,怎么会一下子就猜到对方是谁。”
“我也没让你猜具体是谁。”希茨菲尔皱眉,“不希望金雀花王朝存续下去的人都有哪些,你好歹是从维恩来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要这么猜,那可能的人就太多了。”李昂继续摇头,掰着指头给她计算,“首先所有现在在北岸的领主,他们都不希望金雀花王朝能幸存下来。”
“为什么?”
“你是希望有个主子在头上管你呢,还是希望自己和其他人群雄割据?”
“他们不是都快被撵到海里了吗,这算哪门子群雄割据?”
“可能是觉得还没到那地步所以不用慌吧~”李昂笑的相当欠扁,然后一点点收敛起来。
“其次就是……萨拉本地的一些人,他们也很乐于见到一个王朝的覆灭。”
“我能猜到……但我想听你说背后的原因。”
“原因是多方面的。”李昂左右看了看,声音放的极低,“如果歌利最后一个王朝砸了,那边的人不要想,肯定会寻求北上渡海到萨拉来。”
这都是人口和劳动力,甚至包括他们携带的大量财富。
“其次就是航道,你应该知道的,去歌利的主要航道都把持在那些人手里。”
“我是知道。”
“只要歌利不是完全毁灭——就像东方大陆拉瑟雷士那样,他们都可以继续扶持歌利北岸的种植园,然后借此牟取暴利。”
果然是这些现实原因。
尽管早有预料,但听李昂承认,希茨菲尔还是不太高兴。
如此肤浅……甚至愚蠢。
艾尔温有时候是太温柔了……
“别想这些了吧。”李昂拍拍手把她思绪拉回来。
“现在还没确定呢,是不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歌利密使,在这一切暴露前,你不妨当它是个普通的案子。”
“但没有哪个普通案子会这么不普通,连杀人手法都看不出来。”
希茨菲尔稍微眯眼,回忆起13号车厢的所有见闻。
汤普利的尸体除了姿势怪异和面容扭曲、肤色惨白以外就没有什么是值得一提。
皮肤表面看不到伤口,她的自然法球也没有异动。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正是因为毫无头绪,她中间才会重点怀疑帕帕寇尼,猜测是否是此人驱使毒虫,或者被人借用了毒虫。
夫人留下的制香学书籍里好像提到过一种狂诱剂,这东西能让大部分昆虫陷入癫狂,放大它们的攻击性。
所以如果有人往车厢里丢了狂诱剂,导致毒虫发狂的话——
但即使他有办法消除叮咬的痕迹,即使他有办法诱骗杨克-汤普利跑到外置平台,他怎么确保毒虫一定会去咬他想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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