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希茨菲尔已经充分被调动了好奇心理——她对西绪斯的过去确实很感兴趣。
面前就是一团蠕动的绿雾。
外界和自己距离最近的就是杂毛萝莉,这只能是属于她的,是她的噩梦。
做好准备,希茨菲尔伸手探向雾团。
一点点没入,放任意识都被拉扯进去。
融入过程没有任何眩晕不适。
啊,奇格兰的神器似乎把身体调理的太好了。
要和这样的宝物分离,确实有些舍不得来着。
“查理的父亲?”
“我在这。”
“鲍里斯的父亲。”
“我也来了老师。”
“奈莉的父亲也在吗?”
“当然老师。”
“科利安的叔叔?”
“我在这里。”
画面摊开,一间破旧而又简陋的教室。
一个有些驼背的,戴着厚框眼睛的小老头背着手在上面点名,下面被点到的人会立刻举手,示意自己确实来了。
这是家长会?
不……家长会对这种条件来说太奢侈了,应该是更隆重的场合,升学或者毕业典礼。
希茨菲尔仔细打量着里面的人,注意到再每一套课桌前都同时坐着两个人。
一个大人,一个孩子。
但唯独只有中间最靠后一排的位置不同。
那里只坐了一个孩子。
一个头发像鸟窝一样散乱,穿着脏兮兮破旧衣服,脸上手上都是脏污的女孩。
“西绪斯的父亲?”
老师念到最后的名字,不等回答便看向女孩。
“所以西绪斯……你又要跟大家讲他去城里看病的事了,是这样吗?”
教室里发出一阵哄笑。
孩子们在笑,那是赤果果的讥笑。
大人们也在笑,有些看表情是觉得有趣,但更多面孔上都是纯粹的不屑。
“西绪斯先生搭上城里的关系了,忘记是谁救了他的命……”
“是啊,他明知道村子里比城里更缺医生,但还是一直往城里跑……”
“要我说这种人就该直接赶出去得了……”
“他的女儿也没教养,成天把自己搞的什么样子……”
“……”
面对嘲笑,幼小的女孩咬了咬嘴唇,非常认真以及坚持的道:“他是为了救人性命才过去的……”
“别给他辩解了!”
有人打断她。
“这里就没有需要救命的人吗?”
“就是!分明是因为那边给的更多!”
典礼在针对女孩的嘲笑中落幕。
画面一转,希茨菲尔看到女孩一个人回家。
那是一栋破旧的木屋,破旧到,让人怀疑它能不能承受大点的风雪。
女孩回到家,把装纸笔的袋子丢到一边,洗了手和脸,躺到一张小床上发愣。
过了一会,她突然坐起来,从床下拖出来一个大纸箱子,在里面一阵翻弄,找出来一本黑色封面的精巧笔记。
翻开,到最后一页。印入眼帘的第一段就是[我最敬佩的人是福德-西绪斯先生,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像他一样当一名医生……]
“刺啦!”
没有任何征兆,女孩把这一页撕了下来。
她停顿了一会。
然后更用力、更疯狂的将这页纸进一步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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