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发生在办公室的疯狂言论已经过去三天。
三天里,夏依冰不止一次试图改变希茨菲尔,让她放弃这种想法,但都没有太好的效果。
她差点误以为希茨菲尔是不理解自己,不懂自己为了和她在一起所做出的牺牲,心里委屈,在和少女的交战过程中狠狠发了一通脾气。
但很快她又醒悟过来,磨磨唧唧蹭到旁边跟她道歉。
“对不起。”看着少女身躯上被自己留下的那些印痕,女人面色有些苍白,“我只是……我发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说着她垂下脑袋:“也许我是有点被惯坏了……我确实没有资格……去幻想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
希茨菲尔能理解她。
虽然她本身也没多大,但怎么说呢,一个在有些时候能被误解为冷血的人,至少在察言观色,理解人心方面的能力是很出色的。
心思细腻本来就是她的特质。无论哪一世,她都很擅长通过那些表象的东西去猜测人心。
所以排除感情方面的干扰,她会觉得夏依冰本质上还是个孩子。可能在心理承受力方面还比不上自己。
虽然她比自己长了好几岁,可要知道,她的童年比她更不完整。
希茨菲尔没有享受过父母之爱,这是事实。然而正如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她就没拥有过那样的东西。她对它的追逐与其说是“幻想实现被父母所爱的期望”,不如说是“对自身来源的一种哲学思考”。
她当然也很希望能找到失踪的父母去被他们爱抚,但相对来说,现阶段的生活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是更想得到一个答案。
但夏依冰不同,她从小在一个幸福——至少是看似幸福的环境中长大,然后突然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
这种打击对内心世界的摧残可严重多了,以至于她虽然觉醒了长夏刀,逐渐成长为“坚强的大人”,可她其实一直没能从阴影中解放出来。
她会不安,会胆怯,会自卑。
可能对不了解她的人来说会非常非常的不可思议,但希茨菲尔认为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夏依冰在这份感情上有点患得患失了,她甚至会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些东西。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这样。
才会在地底同居的这段时间里改变那么多……那是因为她不善表达,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回馈她。
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学习烹饪,或者为了她和西绪斯争吵。
才会因为她一直坚持,哪怕不惜出卖自己个人的价值也要争取所谓的自由而表现的这么生气。
她应该是觉得自己的努力有点白费了。她绝对是想要持续这种生活的,但她发现这可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在心理上立刻就缩回去了,开始回复到那种不安、胆怯、自卑的状态。也正是因为害怕失去这份感情,她才会奋力的、粗暴的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
希茨菲尔觉得自己都能理解。
所以当她抱着女人,像哄孩子一样软声告诉她自己并不生气,她理解她的一切行为,并且极富条理的将一切都刨开来解析给她听的时候,女人终于迎来了情绪上的真正爆发。
不再是自卑,也不再是愤怨。而是汹涌而出的,如同海啸潮水一般的爱意,和占有欲。
希茨菲尔顿时就后悔了。她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柔和。她在昏睡过去前唯一听到的呓语就是那一声声激烈的昵称,对方仿佛要把所有情绪顺着言语铭刻到她的骨髓里一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隔天醒来,回忆起一切,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左眼。
什么情况……昨天并不是星期五,也不是永夜,哪怕她确实很疲惫很困倦,但她不应该直接能睡着的?
“你是真的有意识,还是单纯只是一次巧合、意外?”
夏依冰进来的时候发现她衣服也不穿,就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
“衣服——”她出声提醒她,“我给你放床边了。”
希茨菲尔吓了一跳,赶紧回身遮住身体,却发现夏依冰已经主动背过身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打量。
衣服都是她习惯穿的,细布衬衫和收腰长裙,外加一双白丝长袜。
衬衫的领子比较高,不得不说还算细心,知道她脖子下面有不少痕迹需要遮挡。
穿好衣服,最后把袜根在大腿上拉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希茨菲尔突然回头,果不其然捉到夏依冰在盯着偷看。
夏依冰也被她回头吓到了,迅速扭过身子站好,僵硬说道:“那个——以后如果你不同意,我都可以不对你做那些事情。”
她全身绷紧,十指紧握,紧张的连眼睛也闭了起来,仿佛正在等待某种审判。
希茨菲尔缓步绕到女人跟前。
夏依冰今天又恢复了常态打扮,也就是短裤风衣长马尾,和在维恩的不同就是大盖帽换成了黑色贝雷帽。
她的睫毛极长,眼帘和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伴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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