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解救出来,但她仅仅只靠近到一米范围,大狗就调转脑袋对她狂吠。
真是邪门了……
这一刻,包括躺在地上的希茨菲尔,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困惑笼罩。
“所以,它只愿意和艾苏恩亲近。”
一分钟后,他们站在老楼底下。
夏依冰在撬门,并时不时扭头,和其他人一起盯着吊在后面的一人一狗。
希茨菲尔从未感觉这么尴尬,穿礼裙参加宴会的感觉都比这个好。
这条狗对她分外亲昵,在她爬起来之后不断绕着她转悠,尾巴晃的就像风车一样。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它!”
她觉得有必要维护下自己的声誉。
真见鬼,维尔福给它施了什么魔法?
“往好处想,现在我们有一个人能控制它了。”
冈特王子开了个玩笑。
“当啷”一声,门锁落地。
夏依冰伸脚顶开门,刚想自告奋勇进去探查,冈特就像幽灵一般飘了进去。
“不用那么谨慎,探员。”
“有它守在这,里面不会有脏东西的。”
女人瞪眼,转头看向那两位便衣。
两人报以无奈的眼神,拔腿跟上。
他们很快把老楼大致检查了一遍,确实如冈特断言的那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真奇怪。”
一名便衣伸手在桌台上抹过,盯着手指上沾染的厚厚灰尘道。
“这也不像是‘偶尔’有人回来的样子。”
从灰尘积累的程度来看,少说一年,多说两三年,维尔福肯定没回来过。
那这条狗又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脏东西,没有小偷光顾这里还可以用狗来解释,但狗是如何活下来的?
它是吃草的不成?
希茨菲尔一边听他们议论一边在客厅来回走动。
只能说这确实是套老房子。
从房间布局到装潢风格都充斥着岁月的痕迹,墙板根本就没铺东西,和地面一样是晦暗的颜色。
夏依冰拉开窗帘,落了一大片灰尘和几只大蜘蛛。她将不逃走的全部踩死,把两边的窗户全部打开换气,房间里的人才舒服一些。
角落里有一台蒙着布的纺纱机。
门口摆着一个木制鞋柜。
靠墙有一张方形桌子,几把椅子规整的收在桌肚里,和桌面一样积满灰尘。
希茨菲尔走到纺纱机旁,看到墙面上有一个凿出来的小方格子,里面摆着一副类似相框的东西。
之所以说类似,是因为这东西完全被灰尘和蛛网遮蔽,连一丁点本来的面貌都看不出来。
她把这东西拿起来,抹掉边框的灰,能看到下面露出的木框纹理。
好脏啊……
而且,效率好低。
想了想,她把这东西递给跟屁虫。
“呜呜……”
大狗耸拉耳朵扭过头,鸟也不鸟。
希茨菲尔本来也没指望它会舔这东西,刚打算牺牲下袖子,长裙就传来被扒拉的感觉。
低头,是大狗。
它从盖住缝纫机的布匹下面又拖出来一条衬布。
这条干净些,拿来擦东西正好。
成精了吧?
摸摸它的脑袋算给予奖励,希茨菲尔用衬布将相框擦的差不多,显露出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大人她不认识,但小孩嘛。
依稀能辨认出,属于少年维尔福的那张欠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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