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
一声呼唤,伴随着的是维尔福有些臃肿的身影。
“局长。”一众探员对他行礼。
“放松点。”维尔福点头,然后看向灰发少女。
“很抱歉开始没有为你说话,但我相信你看得出来,这是另一种层面的力量在后面角力……”
“我看不出来。”希茨菲尔立刻说道,“我对政治一窍不通。”
“不然我为什么总说她聪明呢?”
维尔福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少女,用炫耀女儿的表情瞥了眼年轮。
“好啦,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场审讯。”
少女点头。
这确实是她想知道的。
“是因为断剑和咆哮之书失窃?”
“当然不是维斯塔那个蹩脚的借口。”维尔福哼了一声,“他纯粹是找不到犯人想捞羊顶罪,这个老东西……拉不出屎还占着茅坑!”
司法上的权力之前有一部分是在费迪南德手里,费迪南德虽然和他不对付,但总比现在这样好得多了。
其他人顿时掩饰性的咳嗽起来——维尔福说的未免太直白了。
“不止吧。”少女眯眼。
“如果只是这样,比尔-克洛莫可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莫里森斯凯把他丢出来当弃子,不然今天坐你旁边的就是他自己了。”维尔福点头,“没出事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好说,但现在断剑丢了,他必须想办法给自己撇清嫌疑。”
“所以就诬蔑我?”
“你得习惯和这些商人打交道。”维尔福竖起一根手指。
“记住是商人,而不是贵族。”
“继续说之前的。”话锋一转。
“不过这件事就不适合在这里说了。”
“跟我来。”
“先去污染检验司。”
……
二十分钟后,希茨菲尔躺在污染检验司一件密封病房的床板上。四肢、脖子都被皮带固定。
“我能问一下西绪斯博士去哪了吗。”
她冒着冷汗,看向正在给她调配注射液的粉毛小护士。
“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治疗是一个护士负责?”
“看不起我?”
律希尔猛地转身,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寒光。
“不怕告诉你,如果不是为了侍奉博士,我的本领足够单独拉个诊室出来,你完全不需要怀疑我的能耐,前期治疗由我负责就足够了。”
“年轮呢?我要见年轮!”
她越是这么讲,希茨菲尔越是感觉她不靠谱。
哪个正经医生会喜欢挠别人脚心的?
就刚才脱她鞋子的功夫,她的右脚心又被律希尔刮了一下,反正她是彻底不会再信任她了。
“年轮女士和戴伦特探员在外面聊天。”
律希尔露出一个在少女看来堪称恶魔的微笑。
“放轻松,艾苏恩。”
“只是镇定剂而已,我发誓我不会用这个报你在南辛泽骚扰我睡觉的仇……”
一针下去,希茨菲尔逐渐挣扎不起来了。
确实是镇定剂。
调配这玩意也确实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
希茨菲尔感觉脑袋发晕。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另一间病房。
天花板挂着白炽灯。
很亮。
但她在药物的影响下却不觉得刺眼,反而转动着眼珠,主动追逐晃动的灯光。
“希茨菲尔。”
维尔福的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平静。”
希茨菲尔说。
“好像什么情绪都生不出来。”
“嗯,那应该没问题了……”
维尔福嘀咕一句。
“听好,希茨菲尔。”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你现在之所以要接受治疗,一切都是因为——你跟年轮女士描述的噩梦,我们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
希茨菲尔感到惊讶。
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惊讶一点,可同样是因为药物,这个程度并不激烈。
“是的,你不是第一个。”
维尔福吸了口气。
“在埃尔纳克镇发生了一起邪祟入侵/污染事件,其中一个感染者对我们描述过他的梦境……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你说的更详细全面——那个梦其实还有前面的部分。”
“是……这样吗。”
希茨菲尔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
“维斯塔等人猜测你可以从梦境层面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声音很轻。
“或者将一些你所看到的信息,以任何人都难以察觉的方式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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