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道理。
“很简单。”希茨菲尔视线一直盯着洁莉,“只要保证从洁莉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是假扮的,那他自然不可能被洁莉拆穿。”
“噢!”洁莉捂住嘴,眼睛瞪的快凸出来了。
“我看过对列车员工的审问笔录,他们提到过,在升任乘务长之前,唐蒙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员工。马普思问他们对那时的他有什么印象——他是分开问的——结果34个人给出了几乎是34个不同的答案。这足以证明那时的唐蒙没有任何个人特色,他难以被人记住,难以被人注意到,正是最适合替换的那种角色。”
“当然。”她补充道,“光这些是不足以欺骗朝夕相处的员工同伴的,我猜测他本来就和唐蒙长的很像。”
“所以他是……”洁莉结结巴巴的道,“在我应聘成功后才……”
“他应该是一名旅客。”希茨菲尔点头,“多次搭乘雷辛三号线前往格林镇考察,远远看着他的猎物,谋划着要怎么达成目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没有工作的也难以查清背景的人屡屡搭乘同一班车都太可疑了,为了躲避或许下一刻就会到来的调查,他决心给自己换一个身份,一个无论来格林镇多少次也不会被人怀疑的身份。”
“而在这时和他认识且私交良好的唐蒙将你的信息告诉了他,他想到唐蒙失去了女儿,黛娜-卢克斯和你的年龄恰好相仿,再加上他们相似的体型、相貌,他就决心要杀死他,成为雷辛三号线即将上任的新乘务长。”
“这——可是……为什么?”洁莉还是无法接受,她整个脑子就是乱的。
“因为他没有把握一定能不露馅,他当时是考虑长期潜伏的,但他到底不是唐蒙,他有太多习惯和唐蒙不一样,所以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怀疑的理由。”
“这个理由就是你,洁莉。”希茨菲尔一字一句的道,“以亡女为借口表达对你的过度关怀,看起来突兀,人们知道原因后却会理解他。将他接下来的一切变化,一切反常都归结于此。”
“笔录就是证明。”戴伦特点头。
“我后来又问了其他人,对‘现在的唐蒙是什么印象’,这次34个人给出了完全统一的答案。”
“你不是奇怪柯柏菲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来送最后那封信吗。”伊森也在帮忙加以补充,“他应该是个极富观察力、也很敏锐的人。他很可能发现了唐蒙对你的态度有问题,甚至进一步在锅炉房发现了被他藏起来的真正唐蒙的尸体。他立刻意识到格林镇可能被一伙邪徒盯上了,所以他不敢回去,只敢雇佣镇上的人给你送信。”
“送信……”洁莉呆呆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送信。”
希茨菲尔从抽屉里将那四封信取出来。
“其实你没有发现,他前三封信里隐藏着暗码,但他显然高估了你的悟性,哪怕他已经尽量将暗码做的很简陋,你依然看不懂他想让你离开镇子去找外援。”
“再然后,他可能是用某种方式发现了鲁克的问题。他意识到从自己登上这班车的那一刻开始,‘柯柏菲’这样一个特殊的姓氏就已经被邪徒发现了,鲁克正是对方在镇子上经营多时买通的眼线。”
“毕竟人和人是不同的。”说到这,希茨菲尔有些感慨。
“不是所有人都满足这种清贫的生活,从鲁克选择更容易直接接触富人游客的邮差工作——或者说私人搬运工比较合适——而不是进入运输队的那一刻起,他的态度就很明显了。”
他要出去。
他要过更好的生活。
这样的人总是容易收买。
并且由于见识和阅历都非常少,很容易被带入无底深渊。
“通过这个发现,我们的柯柏菲先生进一步意识到邪徒对格拉兰特家族隐藏的历史非常了解。尤其担忧他回来的原因和目的已经被邪徒猜中,所以他越发不敢现身。”
“接下来,他不敢再耽误时间,在第三天——你即将离开前乔装成鲁克的样子去给你送最后的信——这封信里的内容就直白多了,直接让你去黑木市找我。”
“希茨菲尔小姐。”
还是李斯特。
“这里我不明白……你是想说柯柏菲之所以不现身是害怕邪徒对他……或者格拉兰特庄园动手?”
“是,他可能也在担忧庄园里有人被收买了。”
说到这里,希茨菲尔看了眼杜克-格兰,后者顿时脸色铁青。
“那你们来到这里之后呢?”李斯特更不明白了,“既然道尔先生是‘黑衣人’——他公开了——我们都知道‘黑衣人’拥有怎样的能力,他难道不该立刻跳出来将一切都说清楚吗?”
“哦,这个问题。”希茨菲尔还是盯着洁莉。
“洁莉。”
“啊?”
“你还记得你在车上和他的那次争吵吗。”
“这……太多了……你说哪次?”
“被我撞见那次。”
“噢
>>>点击查看《希茨菲尔探案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