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希茨菲尔还有些精神恍惚。
不错,她确实也有办法问出海尔森的具体地址——毕竟没少看那么多警匪片不是吗,好歹现在也是个年轻女孩,利用外貌优势谎称粉丝什么的,很容易就能套出来了。
但是这样不免要被间接性的占便宜。被外人以为她真是那种蠢女孩,甚至进一步联想她去找这位小说家会不会是想和他进行一些“私密交流”。
然而夏依冰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不需要被占这种便宜也能达成目标。
她是怎么做到这种事……让对方自己观察得出她想要的结论的?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结于是老鸟的经验。
“我问了,海尔森最近闹的动静挺大。”夏依冰还在夸夸其谈,“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天天在家里嚎叫、痛哭、摔砸东西,邻居对此苦不堪言,光流传出来的消息就报了十几次警。”
她们刚刚下车,正在顺着川溪街朝南桥街走。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坐到南桥街——因为南桥街是当地最大的金融街,足有16家金行银行和4家大宗货品交易所。
车子开进去收费要贵三倍。两人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就这一小截路,走过去便是。
“算是证实了呢。”希茨菲尔瞥了她一眼,“恭喜猜中。”
海尔森的精神确实出了问题,夏依冰在火车上放出的猜想基本全中。
“小意思。”女人晃晃手指,“你知道我现在担心什么吗?我担心那些人会不会丧心病狂的对每一位问题作家都安排了监视,那样我们想接触到他会很麻烦的。”
希茨菲尔没说话,但心里也认可她的担忧。
从案子最初发生到现在也过了较长一段时间了,当地警局就是再废物,最起码,对冒出来的那些作者进行监视还是能做到的吧?
都说了有人时不时失踪,既然找不到失踪的原因也找不到人,那把剩下来的人都监视起来,就硬盯着看看他们会不会出事,平常又是怎么活动,做什么事——这真是最基础的刑侦手段了。
“那要是真有人守着怎么办?”
“不要紧。”女人勾起唇角,“他们不重视这回事,那也不会重视被派来的我们。”
“他们可是派人盯梢我们哩。”
“那是重视‘我们来了’,‘我们是谁’他们才不关心呢。”
夏依冰哼哼几下,充分表示对某些人的轻蔑:“到时候我掏证件说我是安全局的……那些小虾米懂什么?肯定以为我是另外安排过来的人,随随便便就放行了。”
“……”希茨菲尔必须承认她是对的。
自己推理分析什么的还算在行,但到底缺乏生活经验,不像夏,面对任何情况都能应对自如。
“那么。”她看向女人,“南辛泽为什么不希望案子被侦破呢?”
到这里,她也放下了和对方斗气的心思,开始专心向她请教。
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不合理的,属于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你不管这个奇诡的“报纸大战”有没有造成恶劣后果,它都沾染了邪祟,甚至有人失踪!
那南辛泽的行政和那个报社监管司为什么要压制案子的进度?他们就不怕事件进一步扩大化么?
如果是一天前,希茨菲尔还会联想……会不会是报纸销量火爆,连带带动了地方经济蓬勃发展,使得部分官员只在意眼前的好处,忽略了那些潜在危险。
但在听说过衔尾蛇的故事后,她就完全不这么想了。
一座城市,说没了就没了。
邪祟是如此恐怖的东西,理应对待任何苗头都要提起一万分警惕,尽快将其封锁掐灭才好,怎么能有这种侥幸心理?
“我希望,是他们也被邪祟给影响了。”夏依冰轻声说道,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迷茫。
“希茨菲尔……”
“嗯?”
“我要告诉你,类似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有些人明明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是很危险的,但他们还是那样做了……而且偏偏事后查出来他们是清醒的,他们是在有自控力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不理解……人类怎么能变成这样……?”
希茨菲尔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安慰。
但很快她就不用纠结这件事了——前方街道上传来一声尖叫,一个戴着头巾,胳膊上也佩戴护袖、做女佣打扮的女人跌跌撞撞的从一个门洞里奔跑出来,一边尖叫一边喊:“死人了——!尸体—
—!海尔森先生——!干尸……”
行人直接炸了。
一些好奇的人停下脚步,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但更多人立刻加速离开,想要逃离这个路口。
“……!?”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迈开脚跑到女人跟前。
“警察。”夏依冰掏出影狮的小本本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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