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样的感觉并非毫无道理,因为哪怕把黑木教区也算上,牵扯上已经牺牲的黑木区首艾萨克罗德,整个教团给人的感觉也非常的……淡泊名利。
大范围的传教活动?
没有。
在宗教礼拜日——星期六以外额外指定专属的宗教节日?
也没有。
要说这是在现代,也就是科技高度发展的地球,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宗教对社会的影响力在急剧下降,很多宗教本身的神职人员都嫌麻烦,平民不在乎就更正常了。
但这里是邪祟丛生的另一个世界。在邪祟、怪异的压迫之下,民众对宗教信仰的需求应该是非常强烈的才对。
整个械阳教团与其说是宗教团体,还不如说是披着宗教皮的一支直属于王室的独立部队。
“他们提前把行动报告拿给我看了,不得不说,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
塞纳尔发须花白,但都很短。他有一双蔚蓝的眼睛,穿着拖到脚面的白色长袍,整体装扮和艾萨克罗德类似,脖子上也有一圈大的夸张的机械风格的黄金项链。
和艾萨克罗德不同的是,这圈项链还拖拽出了四条黄金锁链。分别从他的前襟和身后拖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在轻微晃动。
“托雷士。”塞纳尔看向右手边,“根据赛博特修女的描述,这次行动你没有失控。”
“唔。”白毛教士面对教宗丝毫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站起来点头,“回禀冕下,我觉得我已经可以稳定控制那个噩梦……”
“是不是稳定控制不是你来说的。”塞纳尔不由分说的打断他,“赛博特修女……”
“我在,冕下。”
“你带托雷士去梦界回廊找普丝昂丝女士做个诊断,我希望女士能针对他现在的情况给我写一封详实的回信。”
“知道了,冕下。”
“?”白毛教士一脸懵逼,本以为这次来见塞纳尔可以就自己的自由问题稍微提出一些建议。怎么刚说了一句话就要走了?
两人离开后,场中只剩下塞纳尔和两位燧石骑士。
咖洛就不是个能在这种场合坐得住的人。塞纳尔简单问了他几句话,挥挥手也直接放行。
如此,就只剩下他和弗里克了。
“身体还好吗,弗里克。”
“没有问题。”
两人谈了些日常话题,塞纳尔突然将话题深入。
“‘黄金级’浓度的金属毒素可不好受,你成为黄金阶也有好几年了……唔,怎么感觉你现在气色比之前更好?”
“也许是因为了却了心里的一个愿望,冕下。”
“关于你母亲的?”
“……没错。”
“那么你恨当时的教区吗。”塞纳尔平静注视着他,“恨我们用那么点钱就等同买下了你母亲,更是在后续行动中派他们去送死。”
“我——”弗里克胸口一阵起伏。
“我很想说恨,但是理智告诉我教区并不是为了派他们送死。同行的菲利主教也不幸遇难,这只是……在探索和追求自由过程中必须的代价。”
“正是因为看出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当初才会给你成为黄金的机会。”
塞纳尔点点头,表情瞬间从晴天切换成阴云密布。
“你这次被陛下和我直接委托监视调查艾苏恩-希茨菲尔……这位曾在魔像诅咒和球票诅咒中立下奇功的侦探。但是我看了整篇行动报告,却感觉你不像是跟她同行了一路。”
“冕下,我在报告里写了……我当时受了伤……我总不能强行蹭去和她一起住。”
“但是这观察的效果就约等于没有啊……”
“聪慧过人……思维敏捷……观察力出众……行动力强……”
“我要的是这样一份评价报告吗?”
“她隐藏的能力是什么?”
“她还藏了哪些秘密?”
“别说细节,你连笼统的猜测都没建立起来!”
弗里克眼角抽搐一下,很自觉的站起来,半跪在地上。
“我也不是要怪你,弗里克。”
塞纳尔看着他这副样子只是轻轻摇头。
“可这是陛下慎重托付的任务。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要我怎么去和陛下交代?”
弗里克低下头,一言不发。
“算了。”
塞纳尔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直起身子。
“克莱尔昨天给我拍电报,说蠕虫废墟又有了异动。”
“你就去西北,帮他对付蠕行者吧。”
他挥了挥手,一副现在不太想见人的样子。
“冕下。”
弗里克依然没有起来。
“怎么?”
塞纳尔停下脚步。
“关于艾苏恩-希茨菲尔……”
“恩,你说。”
“水晶海的真相之所以能得到破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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