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答应接下案子,并且提出了相应计划的消息很快传了上去。
在她看来,这些事情最终做决策的应该还是王室。
贵族联盟,甚至日蚀教会都不清楚她在死亡球票案里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但王室不可能不清楚。
毕竟他们一开始就和普丝昂丝建立了合作,和她共同隐瞒了格瑞斯特堕落的消息。
那王室的态度……就很值得品味了。
在希茨菲尔看来,即使她还保留了一个最大的秘密——左眼能够看破灰雾,甚至突破时光的阻隔去窥视真相——那些人也该意识到她的不普通了。
黑木市那次还可以说是巧合,死亡球票案这里又来一次。
这种时候不将她层层叠叠的封锁、保护起来,连任何物质口头上的奖励都不给,反而迫不及待的要往外推……甚至在不知情的人看起来是被派去执行相当于流放、送死的任务——
……她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吗?
王都接下来会更乱?
还是说这是另一种可能:他们想测试她的极限在哪?
隐匿在未知里的东西才是最令人不安的,这一点王室好像非常清楚。
连召见的消息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在是死亡球票案里发挥了重要作用,交好了普丝昂丝、维尔福等人,按照希茨菲尔的性格,她肯定早就在策划怎么跑了。
7月1日,时间正式过渡到热月。
上午10点,一辆黑色甲壳虫轿车停靠在鸢尾花街221号的楼下。
夏依冰、伊森、扎菲拉三人穿着差不多的黑风衣从上面下来,光是这副扮相就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你申报上去的名单囊括了整支第十七小队。”
站在客厅里,扎菲拉非常不爽的瞪着收拾行李的灰发少女。
“上面因此把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全停了!”
“无论是任务、疗养还是假期!……你知道你的任性导致了多大损失么!啊?”
他已经这样唠叨了快一个小时了。
在这一个小时里,不管他说些什么,希茨菲尔除了时不时抬头,对他露出一个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微笑的表情外,称得上是无动于衷。
这让旁边站着的另外两人有些好笑。
尤其是夏依冰……她翻过希茨菲尔的速写本,记得某一页有一张怪异的对比插图。
左边是一个苦着脸,满脸冤屈,伸出手指像是在指责着什么的女人。
右边是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只满脸无辜的猫。
理论上来说,它们好像没什么关联,但可能是因为对比效果过于强烈和无厘头,看到的第一时间她就笑了。
现在也一样。
她觉得扎菲拉就很像那个左边的女人。
“探员,扎菲拉。”希茨菲尔终于快收拾完了,她抽空抬头看了看,发现银发男人还是余怒未消。
“我前段时间刚刚见了维尔福局长,他说近期王都内只有警戒任务。”
“你……警戒任务就不是任务了吗?”
“……你说是那就是。”
“哈哈哈哈——”伊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他忽略同僚的怒目而视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反正希茨菲尔接的这个案子功勋也不少,能有收获的话足以抵得上五个常规案件,而且还可以顺带出去散散心,就当旅游,我看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他确实无所谓,黑木市的事情结束后他是最后接受疗养的那批人,这段时间除了在死亡球票案里当跑腿的几乎没出什么力,出去走走正合他心意。
“队长……”
扎菲拉无奈,只能去看黑发女人。
“挑选新队员不能心急。”夏依冰扫了他一眼,“给他们点时间沉淀一下,可以滤出更多沙子。”
扎菲拉确实有理由不爽,因为他并没有在赋闲时偷懒,而是跑了好几个训练营,想为第十七小队挑选一些新员补充。
一支小队怎么也不可能才三个人。哪怕只算骨干成员,每支小队的平均数也不会低于五这个数字。
扎菲拉已经列出一份名单,近期打算好好考察。结果自己反倒被希茨菲尔“截胡”去查案子,后续计划全泡汤了。
但是连夏依冰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希茨菲尔收拾好东西,留了一封信让阿弗雷德到时候寄给弗洛街12号,还是拎着那只陪伴她许久的旅行箱出门下楼。
抵达港口,下车后她愣了一下。
因为除了右侧一艘巨大的木质帆船,站在梯子边等待的斯凯男爵等人以及两名教士之外,她还看到了两个陌生人。
之所以单独将这两人拎出来讲,而不是把他们混到斯凯男爵带来的人马里去,实在是因为他们的身高和体型过于出众。
两个人,一个黑发一个金发。
身高都在185公分以上,体型修长,肩膀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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