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脸她发誓她不会认错,正是西索-格瑞斯特!和他在1962年身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残骸的一切都破碎的不成形状,唯有脑袋卡在一个圆球器皿里,它被切掉了整个上半层的头盖骨,一个粉嫩又肥硕的脑子卡在里面,插着好几根输液管道。
而在周围则摆着一圈钢铁机器,巨大的齿轮组夹着链条转动,十多根喇叭状的喷口时不时会喷出一股粉红烟雾。
希茨菲尔抬头,看到这些烟雾逐渐在天花板上凝聚成型,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有一座巍峨城堡。
“普斯林特是一种传承。”
“所谓的梦城,其实就是历任校长牺牲自己,做的一个永不醒来的延续的梦。”
再关上书架,普丝昂丝为展示的东西做出总结。
“好了。”
“这下你真该走了。”
“你就没考虑过出去看看吗。”
不知道从哪涌上来一股冲动,希茨菲尔对她说道。
她想起了那头如火烧云般艳丽的红发。
“外面的……世界。”
“其实——”
“不必了。”
干瘪的妇人转过身子。
“我不奢求他原谅我。”
“但我会将这一切继续贯彻下去。”
“……”
希茨菲尔顿了顿,对她欠身,拉开木门跨入走廊。
再次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她抬头,看向上面的四瓣风车叶片。
左手走廊:对过去抱有留恋的人请走这边。
右手走廊:对过去抱有悔恨的人请走这边。
她站着的,也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走廊:对过去观点从未变过的人请走这边。
只有最后一瓣叶片是空白的,它对应着出去的路。
希茨菲尔盯着那瓣叶片发了很久的愣。
然后晃晃脑袋,跨过镜面,离开了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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