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克拉克男爵的府邸……”
“这么多警察,是出事了吗……”
“克拉克男爵该不会也染上了诅咒吧……”
“那个可怕的球票诅咒……”
他们盯着被封锁的府邸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贵族也是人,他们比常人更加怕死。
球票案的细节被故意封锁了,他们不知道是哪些人被诅咒缠上。但最起码能打听到消息,这几个月的连环命案都和一张球票有关。
受此影响,冰龙大球场的贵宾包厢已经空了小半年了。
宅邸内部,希茨菲尔跟在夏依冰身后来到案发现场。
这是一间卧室。
门外到走廊都有人站岗,但里面没有人。夏依冰刚打开门她就嗅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跟着进门,立刻就看到卧室中间的地毯上摆着一个可怕的血人。
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因为姿势的怪异,无法摆放成跪坐,只能四肢侧放,就躺在一张血淋淋的破麻布上。
等等,那好像不是破麻布——
走近一点,尤其是看到夏依冰用鞋尖挑起那玩意的一角,不少人都露出恶心的表情。
那是人皮。
阿弗雷德走上前,顾不上恶心,抓住血人的手臂将他翻到正面。
他们看清了它的表情:扭曲、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一样,整个五官都挤在一起。
而且两只手都捂着喉咙,嘴巴大张,像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阿弗雷德强行掰开它的手,从中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一切和之前一样,唯一区别是死的更惨了。”
希茨菲尔看到他轻轻摇头。
“扒掉皮,把人缝进去,再堵死缺口,让人被自己的皮活活闷死。”
“这个杂种,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在搞艺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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