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曾说过绝大多数超凡者连现灵都做不到。如果附灵是比现灵还要强大的技巧,那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束手无策了。
这侧面也说明了,躲在背后操控球票诅咒的那个人,对灵的造诣无比高深。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夏不希望我参与进来。
我连超凡者真正的门槛都没跨进去,如果被凶手盯上确实难办。
希茨菲尔不由又想起了夏依冰在最后叮嘱她做骚灵练习。
所谓练习,就是尽力控制自己的意念,努力让它能对现实里的物件造成影响。
初学者可以从最简单的沙砾和纸张开始,练习过程就是用骚灵移动它们。
这不是念力——哪怕能做到现灵也和念力无关,能影响到外物只是灵的部分体现。
但希茨菲尔自己清楚,短时间内她根本不可能做到。
到现在,她其实也对自己的情况有所了解。她认为她之所以无法像正常的超凡者那样操控灵念,和她过度孱弱的精神状况有密切关系。
她大量的精神体力都喂给不眠症,喂给左眼了。
小松鼠级别的灵,能骚动的起来才是见鬼。
“13秒……”
她趴在栏杆上盯着流动的河水。
“13秒……13个被诅咒缠上的人……”
“欧妮雅-福兰德被判处13年刑期,这些数字相同是巧合吗?”
毫无头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找到费迪南德把事情说开——就直接了当的问他得了。
>>>点击查看《希茨菲尔探案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