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向妈妈隐瞒了她怀的是超雄综合症的孩子。
弟弟出生后,害死了奶奶,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妈妈以为只要严加管教,弟弟总有一天会变好。
但后来妈妈和我一起,联手把弟弟和爸爸送进了监狱。
1
我弟出生时我只有四岁。
最开始我妈是不愿再生一个的,一来是她还有自己热爱的事业,生孩子意味着她好不容易上手的工作又要辞职。
二来是她觉得我乖巧懂事,又聪明,有我就够了。
但她却顶不住我爸和我奶的双重施压。
我爸说他没有儿子,在他的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说我妈还年轻,生了以后恢复得肯定很快。
我奶在我出生以后一天都不曾带过我。
只说我妈断了老徐家的烟火。
她在我还不到一岁时就开始劝我妈再要一个,还说她帮我妈伺候月子,于是便有了我弟弟。
但我弟出生以后,我奶和我妈两个人都被折腾的精疲力竭。
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力气,只要家里人不陪他玩,他就会一直哭一直哭,所有玩具在他手里不出两个小时就会被他暴力拆卸,甚至摔烂。
他还会把我的洋娃娃拿剪刀剪开,拆下它们的胳膊腿。
我因为玩具坏了而哭的时候,奶奶只会说让我让着弟弟,他还小。
妈妈教育他的时候,他会略显委屈地嘟着嘴,一副乖巧的样子。
妈妈只当他是男孩子太调皮,只是告诉他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而奶奶会在一边夸他的孙子。
「我们小鹏就是厉害,小小年纪力气就这么大。」
直到弟弟上幼儿园那年,奶奶就再也夸不出来了。
2
弟弟上学第一天,就把一个小孩从滑梯上推了下来,只因为那个小孩没有让他先玩。
被推下来的小孩额角撞到了滑梯边上,立马便流了血。
其他的小孩看见流血都开始哇哇大哭。
只有弟弟兴奋地拍着手。
「他流血了,流血了。」
后来妈妈当着其他家长的面和那位家长道歉,又带着那小孩美容医院治疗了半个月的疤痕,对方家长才作罢。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弟弟动手打闹同学是常有的事,他会在大家都午睡的时候,故意发出很大的噪音影响大家,被老师叫出去批评。
下午的时候,老师的裙子被泼了很大一块颜料。
游泳课上,他在水下踢了同学好多次。
玩老鹰捉小鸡的时候,他从后面掐住同学的脖子,要不是老师及时发现,那个同学就会窒息而亡。
院长无奈,让我妈去把我弟接回家,最好再去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接他回家后,我奶奶在家破口大骂。
「什么老师,我看她才有病,就是不愿意管我们家孩子,怕费事。」
「我孙子想跟他们玩,老师怎么不管管那些自私自利的小孩。」
然后奶奶会摸着他大孙子的头,「小鹏啊,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奶奶去给你做。」
我妈有点无奈,「妈,他在幼儿园里面掐自己的同学,你就别惯着他了,让他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里了。」
我弟在一旁梗着脖子,「谁让他不带我一起,我就是跟他在闹着玩。」
我爸也在一旁附和,「我看就是那个小孩太矫情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一定是我们小鹏太有男子气概了。」
「你管伤害其他小朋友叫有男子气概?我看你是昏了头。」妈妈跟爸爸吵了起来。
「怎么不是有男子气概,那医生都说了,我们家孩子是超雄呢。」
「你说什么,什么超雄?」我妈大声问我爸。
我爸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解释道,「就是你产检的时候,那医生说小鹏是什么超雄综合征,我一听就是在说我们家孩子是超有男子气概。」
我妈顿时生气了起来,「产检的结果你怎么没有跟我说?」
我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你说你肯定要打掉孩子,本来让你再怀一个你就闹翻了天,又不是什么别的疾病,大惊小怪什么。」
我爸没什么文化,靠着爷爷的帮扶才当上了包工头。
我在一旁也很费解,「超雄」,听起来确实很厉害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那么生气。
「这是个基因的疾病你懂不懂,他会害了我们一家的。」我妈有些歇斯底里地说道。
我弟上前踹我妈妈,「我才不会。」
我奶在一旁护着弟弟,「什么基因不基因的,我看你就是太自私了,不愿意带我孙子,我看我孙子哪哪都好,哪有什么问题。」
我爸自知理亏,但也只是附和道,「我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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