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平凡人的英雄主义 章节目录 第 14 节 自私的人(第2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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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我妈头部受伤，有轻微脑震荡，而我是低血糖和贫血导致的晕厥。

    他还说，我免疫力太差，得多运动。

    我很感谢他，因为出院后，我爸在我的学习计划里加入了一项运动。

    当时，哥哥正好在学武术，我跟我爸说想学跆拳道。

    他说：「你一个女孩子，学跆拳道有什么用？」

    「可以锻炼身体，而且以后被欺负，我可以保护自己。」

    他不屑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得。

    「你拿什么保护自己？你只能靠男人保护。只有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上好大学，才有资格嫁个好男人，别人才会保护你。」

    可是爸爸，你的拳头只会挥向妈妈。

    4

    我妈出院后，我爸决定，每周末全家去爬山。

    他要求我在两个小时内必须爬上山顶。

    我没有完成，一直到中午，也只爬到半山腰。

    我爸没了兴致，说：「厂里的狗都比你强！」

    虽然他骂我，但晚上还是带我去江边散步，看喷泉，给我买发光的气球。

    夜风徐徐。

    原来盛夏晚上的风也是燥热的。

    我说：「爸，你对我真好。」

    他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你看你妈，哪会带你出来玩，给你买气球？等你以后长大，可得多孝顺我。」

    我感到不适，但还是点头说好。

    回去的路上，我们遇见了我爸的老同学，他坐在轿车里，探出头来，「哥，你带女儿出来玩啊？」

    我爸叫我喊人，我甜甜喊着叔叔，然后随口问我爸：

    「爸，你为什么不买轿车？轿车好漂亮。」

    我清楚看到，我爸的脸色在夜色里变得更加晦暗。

    叔叔笑着跟我说，我爸以后也会有车的。

    回到家，他沉着脸，语气冰冷：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势利的小孩，太让我失望了！以后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学习，我不会再带你出去！」

    然后，抢过我手中的气球，戳破，扔到垃圾桶。

    其实我知道。

    我爸对我一点都不好。

    他只爱自己。

    5

    因为轿车的事，我原本考上了一所当地很好的私立学校，却被我爸强制带去一所普通公办学校报名。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私立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打骂了我一晚上：

    「你不认真读书，反倒生出歪心思，想去攀附有钱有权的人，我教你读书培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骨子里还是这么贱！」

    我向他解释，那所学校师资好。

    他说：「只要认真学习，去哪都一样。」

    我被罚抄写论语，写出急性腱鞘炎，痛得拿不稳笔，我爸才结束这场惩罚。

    最终，我还是去了公办学校。

    我以晚自习老师加课为由，几乎把嘴皮子磨破，才说服我爸同意我住宿。

    我拼命忍着呼之欲出的高兴。

    终于可以不用住家里了。

    终于可以逃离囚笼了！

    可事情永远无法如愿顺遂，我只在学校住了一周，就办理了退宿。

    家里厂房着火，爸妈都住进医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人照顾，奶奶年纪大了，闹着要我回家住，和哥哥轮流去医院送饭。

    我憋着怒火，几乎咆哮着质问奶奶：

    「你们不是说养老靠儿子吗？现在又叫我回来干什么？要是耽误我学习，看你怎么跟我爸交代！」

    奶奶气得站在巷口，叉腰骂我：「我就说女儿没用！你爸花了那么多钱供你读书，现在住院，让你送个饭都不愿意！你哥现在都在去送饭的路上了！」

    她嗓门大，顿时引来很多邻居。

    他们笑眯眯地跟奶奶一起训斥我是个白眼狼，说我读书厉害又没用，不如我哥孝顺。

    我气疯了，跑回去把奶奶养的鸭子全部放跑。

    她满巷子地追着我打，我跑得快，她被石头绊倒，我就站在远处冷眼看她。

    学校床位紧张，住宿申请只有入学时的一次机会，一旦办理退宿，就不能再入住。

    一想到还要在我爸的强权监视下生活三年……

    我看着奶奶，不甘和恨意越发强烈。

    6

    今天轮到我去医院送饭，奶奶把饭菜装进饭盒，盛出一碗鸡汤给我哥，另外的装好，叮嘱我看着我爸喝下。

    我知道，在她这儿，好东西永远轮不到我和我妈。

    我谎称不会坐公交，要我哥陪我一起去。

    奶奶凶我屁事多，我哥沉默着，等她骂完，才答应陪我去。

    一出门，我就把鸡汤喝得一滴不剩。

    我哥没有阻止我，我笑着问他：「你讨厌奶奶还是爸爸？」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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