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见了。
我的心激动起来,悄悄捋了一把拂尘丝:这宝贝儿原来是这么用的呀,稀罕,我想玩儿。
小道姑没给,径直回了后院,将拂尘锁入房间。
我看着房间窗口急得抓耳挠腮。
里面那么多宝贝,我随便拿两样,是不是以后也不用怕二郎神了?
不行,我得进去选一选。
正好小道姑要去山下布施,我瞅准时机,跳上窗台,蹿进屋里。
迎面就撞上一面镜子。
我刚一抬头,身上的毛便在镜光中迅速褪去,成了一件鹅黄色的裙衫,再一看脑袋,我滴妈呀,我又成人了。
就是腰里明显长肉,把裙子绷得有些紧,极不舒服。
但此时顾不上这个,拿法器要紧。
我从桌上下来,看这个也稀罕,看那个也想要,挑挑拣拣半天,陡然发现一个大问题——
这些东西,我带不出门去。
4
房门是木制的,可我打不开。
窗口倒是可以让我爬出去,但法器,哪怕是最小的折扇都能被挡回来。
我试了又试,捅破房顶的想法都冒出来了,也没办法带走一件东西。
最闹心的是,小道姑她回来了。
她从前院来,一路走一路唤我:「小乖乖,小乖乖……」
我大气也不敢出。
努力想把自己变回狮子,可也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就是变不回去。
耳听着道姑进了后院,我腰卡在窗格处,头伸在窗台外,两脚在屋里还勾着想要的折扇和判官笔。
大概是造型太别致,道姑一看到我就愣了。
然后秀气的眉头蹙起来:「你是何人,怎的闯进我的道观里?」
我可不能说自己是小狮子,那不是败坏她小乖乖的形象嘛!
既然她认不出我真身,就别怪我顺嘴胡说:「妹妹,我是山下农家的女儿,不小心进了你这里,出不去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走近,上下左右地打量我。
打量完没把我薅下来,反而绷起嘴角跟我理论:「你说你是山下农家的女儿,那我问你,是山下哪家的女儿?」
「……哦,李、老李家的。」
「叫什么?」
……这怎么还出上考题了,没看到我腰都快卡秃噜皮了?
脚上勾的法器也坚持不住,刚已经掉下去一个。
「妹妹,你先把我放下来,我再慢慢回你。」我伸手去捞她。
她侧身一退,已经离开我能够到的范围,继续道:「你若不好好回,我便送你去见官。」
我心想:谁怕见官,人间的官根本管不住我,哼!
然后就听她道:「我刚从山下回来,看到有位长着三只眼睛的官员,还带条狗正在搜山,说是缉拿凶犯,也不知道是不是找你。」
「……」
行行行,你赢了,我怂还不行吗?
我继续往下编:「李红,我叫李红,我还有个哥哥叫李白,有个妹妹叫李绿。」
小道姑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想是混过去了,连忙再求情,让她赶紧放了我。
小道姑走进来,若有所思道:「山下李家我知道,前几天他们说送一个女儿上山学道,不会就是你吧?」
「啊,对对对,就是我,师傅你好!」
她郑重点头应下,语调也缓和些:「你上山来要提前跟我说,这样乱闯是会吃亏的,今天幸好我那宠物小乖不在,否则你连道观门都进不了。」
她打开法器屋的门,拽住我的腿往里拉。
费了老大劲,我衣服都磨黑一圈,硬是没拉出去。
小道姑在里面解释:「这窗子有道法,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急呀,腿在里面来回乱勾,也不知道缠住她哪儿了,就自己使劲:「你快着点吧,再剌会儿,皮都秃噜了。」
屋内传出一声轻吟。
片刻,有手抚在我腰上:「忍一忍。」
5
我们俩合力,累出了一头汗,总算把我从窗格里拽了进去。
这一顿折腾,我偷的法器掉了,头发散了,衣服黑不溜秋,还破了几处,人也被她看光了。
最气人的是,我无端认了一个师傅。
小道姑说:「拜师仪式就免了,如今形势不好,道观外整天有人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想整什么事,咱不能太张扬。不过,你既然做了我徒弟,这名字还是要改一改的,就叫琬琰吧。」
我去,这是我真名呀,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不会早就知道我底细了吧?
应该不会,看她的样子,好像是随便取的,一定是这样。
我到嘴边的混话硬生生咽回去,低眉顺眼地应:「一切听师傅的。」
小道姑蹬鼻子上脸,立刻给我立下规矩: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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