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达念州后,第一时间去了瑶月酒坊。
不出所料,酒坊已经关张
书写着酒坊名字的牌匾歪歪扭扭地扔在地上,上面落满了灰。
胡逸微随手抓住个过路的老大爷打听道:“您好,请问,这间酒坊怎么落魄到了此等地步?”
老大爷先前也是店里的常客,见有人询问,不禁唏嘘万分:“瞎,这店老板老钱啊,年轻的时候欠
下的风流债,他那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杀了他的婚生子。老钱报了官,私生子被判了处决,没多久,老
钱也疯了,没日没夜满大街乱跑。”
胡逸微环顾四周,疑惑道:“我来这一路,倒是没见他人呀。”
老大爷道:“当然见不到啦,他晚上乱跑,失足摔进臭水沟,淹死啦。”
大爷说着,那手比出个大约一扎的高度:“要说呢,也是老钱命数不好,那臭水沟里的水,也才这
么浅一点儿。就这,硬是把人淹死了,你说,是不是很倒霉。”
胡逸微附和道:“那确实挺倒霉的。”
老大爷道:“所以嘛,大家都觉得这瑶月酒坊风水不好,估计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过路的时候都
绕远了走。你们要是想打酒的话,几条街外还有个欢伯酒肆,那里的酒更好,价格也很公道。”
胡逸微点头谢过老大爷,和褚钰一道离开了。
她在去欢伯酒肆的路上,大概给褚钰讲述了念州发生的事情。
褚钰安静听完,弱弱问了一句:“所以,你怕小姨跑路,就直接把人家腿打断了?”
胡逸微道:“对啊,不然呢?"
褚钰噤若寒蝉,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到了欢伯酒肆门前,胡逸微惊讶地发现烛光居然还在店里帮工。
烛光忙得不亦乐乎,袖口挽起,手腕上带着宵明交给她的镯子。
褚钰问:“我们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胡逸微摇摇头道:“不用了,看他们过得应该还算不错,我们就别去打扰了。”
褚钰体内听话的本能犹在,他没有任何异议,只道了一句:“好。”
从念州离开,下一站便是禹城。
吴俊朗的"束腰"生意越做越大,城里的爱美人士几乎人手一件。
因为大家都狂吃不胖,所以城里的美食行业崛起,各类特色佳肴层出不穷。
吴俊朗此时已然富得流油,胡逸微和褚钰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见到人。
吴俊朗帅气依旧,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好像发福了一些。
“你现在好大的架子啊,想见你一面可真难。”
胡逸微掸着衣服抱怨道。
吴俊朗笑道:“你可别笑话我了,你此次专程来找我,可是想我了?”
胡逸微吡了吡牙,心说这人不仅看着胖了,讲话也油腻了许多。
她冷漠道:“就是想来谢谢你。”
吴俊朗道:“谢我什么?谢我让你体会到了思念的滋味?"
胡逸微被抽得不行,挥挥手道:“行了,谢完了,我走了。”
说完,也不顾对方挽留,三步并作两步撤离现场。
“这男的是谁啊?干嘛的?跟你什么关系?行事如此放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褚钰也不知哪来的脾气,心里堵得难受。
胡逸微隐约觉得他可能是吃醋了,但又不敢确认,于是故意出言试探:“一个朋友,他曾经给过我
很珍贵的东西,那样东西,我直到现在依然十分珍视。”
褚钰果然大为不快:“他给了你什么?他一看就不是好人,给你的定然也不是好东西,你赶紧丢掉
为妙。”
胡逸微有心戏弄他:“丢不掉,这辈子可能都丢不掉了。”
她说完,心情很好的继续往前走,留下褚钰在身后生闷气:“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你喜欢的话,我
送你不行吗?”
胡逸微唇角勾了勾,却并不答话。
二人又在禹城住了段时日,尝遍所有美食之后才动身前往育兴县。
因为接连几天胡吃海塞,胡逸微和褚钰都没什么胃口,到了饭点儿,只想吃些清淡的汤汤水水。
于是胡逸微灵机一动,想起了五三书院对面的馄饨摊。
二人刚刚落座,便见到一位夫子提溜着两个学生的耳朵从书院里走出来。
“说,为什么打架?”
夫子怒气冲冲地问。
两个学生背对背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夫子也不多问,只是说:“打架的惩罚,你们俩都清楚吗?”
两个学生憋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夫子道:“既然知道,那就照做吧。”
两个学生如丧考她,推推操操半天,才面对面来了个实实在在的熊抱。
夫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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