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怀了二胎,据说是个男孩。
饭桌上,父亲对着我说:「我们二老已经退休,这个孩子的抚养费就要全靠你了。」
我筷子一扔,怒斥他们的自私:「没钱你们还生,生个屁啊!」
一向冷漠的奶奶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你这个不孝女!这钱你不想出也得出!」
桌上的亲戚纷纷指责我的不孝,这时,男朋友站起来。
他二话不说掀翻了桌子,指着家里的亲戚劈头就骂,「生,生你妈呢?谁家要生孩子需要自己的女儿养,道德绑架谁呢?」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养,天经地义!没见过让自己孩子养孩子的!」
1
我和穆廷琛恋爱五年后,带他回去见父母商量婚期。
「廷琛啊,我们家昭昭就拜托你了」
饭桌上其乐融融,只有我妈的脸色有些奇怪,时不时捂着胸口。
我爸拍了拍我妈的后背,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喜悦,「今天双喜临门,你快有个弟弟了。」
一向冷漠的奶奶难得脸上有些喜悦。
爸爸从兜里掏出一张 B 超单,十分得意,「已经怀孕 20 周了。」
我脑中电闪雷鸣,完全没想到年过半百的父母还能给我整出一个弟弟来。
敢情我妈肚子这么大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普通中年妇女的发福。
我看了看单子,「还没生呢,就确定是男孩?」
奶奶当即拉下脸来,「酸儿辣女,小孩子懂什么!」
妈妈生下我,却因为是个女孩而不受奶奶待见,之后连续怀过几个孩子都没留住。
如今怀了孩子,顿时扬眉吐气,她慈爱地摸了摸肚子,「作为姐姐,以后你得多照顾着你弟弟点。」
我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看着母亲,「孩子生了养得起吗?你和爸不是退休了吗?」
爸爸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快咧到嘴角,「这有什么,不是还有你吗?以后这孩子的抚养费就由你这个姐姐出。」
我当即脸色一沉,「凭什么要让我出,没钱你们还生,生不起就别生!」
身旁的穆廷琛捏捏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
我爸与奶奶重男轻女,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着让我出抚养费的主意。
这时我妈红着眼眶,握紧我的手说道:「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以后去了婆家要是有人欺负你也能为你出头啊!」
女婿上门来,他们却给我整这一出,到底有没有把我看成他们的女儿。
我闭了闭眼,克制地深吸一口气,「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考虑清楚就不要生,趁现在月份不大,赶紧去做掉。」
我奶奶当场打了我一巴掌,「你这个不孝女!这钱你不想出也得出!」
姑姑、姑父也不嫌事大,在一旁阴阳怪气说我不孝。
廷琛二话不说掀翻了桌子,指着姑父、姑姑劈头就骂,「生,生你妈呢?谁家要生孩子需要自己的女儿养,道德绑架谁呢?」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养,天经地义!没见过让自己孩子养孩子的!」
我妈赶紧起身,现场几人乱成一团。
拉扯之间,我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2
我们几人顿时手忙脚乱,将我妈送进了医院。
「阿琛,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所以才把妈给气晕了。」
陆廷琛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傻丫头,你没做错,不关你的事。」
我看着不远处坐着的我爸和奶奶交头接耳,不知在讲什么,「你信不信,这次一定是我奶篡着我爸让我妈怀孕。」
陆廷琛刚要说什么,这边医生已经出来了,我们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病人的心脏有问题,考虑到病人的年纪,建议终止妊娠。」
「什么!」
我奶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医生,什么意思?我大孙子保不住了?」
我爸抓住医生的领口,厉声质问,「怎么可能保不住,前几天我们还刚去产检过,你们是不是庸医,到底查清楚了没有。」
我和廷琛赶紧上前,隔开我爸与医生,连连向医生道歉。
医生举起双手,有些无奈,「病人今年 51 岁属于高龄产妇,随着胎儿的增大会加重病人心脏的负担,很可能会有危险。」
医生走后,我决定劝说我爸,「您也听到了,胎儿越大对我妈就越危险。还是趁早打掉它吧。」
我爸皱着眉头不说话,我奶上前指着我,「你这个没心肝的,你是巴不得我大孙子出事啊!」
还没出生的大孙子是命,我妈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被气得眼泪都要掉出来,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奶赶出病房。
回到家的我在廷琛的安慰下,勉强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我爸打来了电话。
肯定是我爸终于想通了。
我急忙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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