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朝那人拱手道:「大哥。」
我却愣愣地看着他,道:「郑行舟,你何时有了个大哥?我怎么不记得?」
郑行舟蓦然抬头看向我,不可置信道:「你不记得我大哥?」
他突然神色疯狂地怒笑起来:「杜思芫,你忘记的人,是我大哥?」
我正犹豫要不要给他一巴掌让他冷静点,便听那人轻声地喝止:「祭祖之日,噤声。」
他声音不大,语气平和中正,甚至唇角边还盈着温润的浅笑,但话中却无端地透着慑人的威势。
郑行舟神色微愣,眼神掠过那人,又掠过我,随即冷笑一声:「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待家祭事毕,我再来与大哥请教。」
他说完,便自顾自地往前走,又频频地回头看向我。
我没跟,并且装作看不见。
我对旁边那人好奇道:「你真是郑行舟的大哥?」
那人浅笑盈盈:「是。」
我正想再问,却又见郑行舟去而复返,怒气冲冲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便将我拖走。
啧。
回去就把你离了!
6
家祭人数并不多,郑行舟站在他唤大哥之人的身后,后面又站着几位庶子。
我则站在女眷这边。
我看着那人站在郑行舟前方,轮椅滚动间,他神情清冷,开口时,烛光的光晕却又将他衬得柔和莹润。
我听着他道:「郑家十九代长子郑谨年,今携众弟兄祭拜先祖。」
郑谨年。
他叫郑谨年。
真好听。
又因为他未曾娶亲,因此我站在小辈女眷的最前方,倒与他站在一列。
我侧眼看他。
君子端方,风华无双。
我眼神又落在他的腿上。
正思绪翻飞的时候,忽地瞥见郑行舟寒着眼看我。
他双唇微动,虽无声,但我却看懂了他的话:「不准看他。」
嘁。
管天管地,怎么不管自己?
7
祭祖结束后,郑行舟又要来冷脸拉我,却被他父亲唤住,他不甘地松开手,正要跟他父亲离开,却听他父亲又道:「思芫,你也来。」
我叹口气,本以为没什么好事,没想到一跨进书房,郑父便沉着脸怒喝:「行舟,跪下!」
是好事!
郑行舟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我,并未多说,跪了下去。
我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郑父却误会了我:「思芫,你莫要伤心,爹会为你做主。」
啊?
随即便听他厉声地对郑行舟道:「你身为郑家嫡子,年末便要入仕,如今却被不三不四之人迷了心窍,公然地养起了外室,甚至要与思芫和离!」
郑行舟蓦然出声道:「爹,疏渺不是不三不四之人。」
郑父手中砚台掷在他额间,瞬间血红一片:「住嘴!
「你如此鬼迷心窍,将郑家、杜家的脸面置于何地?将思芫置于何地?」
哦,原来是要给我看杜家的态度。
眼见郑父已经去叫了家法,我忙道:「无妨的,我已经同意和离了,相看两厌,不如各生欢喜。」
郑父神色一顿。
郑行舟脸色一僵,随即竟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和离。」
我愣了。
8
郑父看到郑行舟的态度转变,打也不打了,骂也不骂了,撂下一句:「那你们好好地谈谈。」
我谈什么?
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谈的啊?
我冷着脸回房,郑行舟跟在我身后,脸色比我还要难看,额头的血滴在地上,我听得清楚,却也没管。
直到进了房,才有伺候的人拿来金疮药与纱布,郑行舟却不知作什么怪,将丫鬟挥开,定定地看着我:「杜思芫,替我包扎。」
我震惊地指了指自己:「我?」
他点点头。
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郑行舟,你这因为养外室而受的伤,让正妻给你包扎?
「郑家佛堂上的菩萨见了我都要自愧不如。」
郑行舟却猛地将装着纱布与金疮药的盘子打翻在地,两步行至我面前:「杜思芫,你不过是心里没我,拿其他的做什么借口?」
我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你凭什么质问我?」
「是我养外室了?」
结果他反应更大:「你是未曾养外室,但你……
「但你忘记的人。」
他咬牙切齿道:「是我大哥。」
我不算太笨,听到此时,也渐渐地拼了个轮廓出来:「所以你那日给我喝的酒,酒中放了什么东西,会让我忘记你,而后你便可以与我和离了,是吧?
「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我忘记的人是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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