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战在慕容兰宫中,面无表情地听着养女抱怨着苏流萤心狠手辣、心计险恶。几乎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
心里想得根本是这个养女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不如换下一个上。
慕容兰见楚天战对自己的哀怨无动于衷,只得作罢。原本是让楚天战来一同商量如何将苏流萤拉下去,让楚龙炎对自己死心塌地,也好早日让楚龙炎麻痹大意成为一个真正沉迷酒色的昏君。
不想楚天战对她已经冷冷淡淡,懒得理睬,只是敷衍几句。
“容儿你先在宫中,好好稳住楚龙炎那小子,没事多去龙傲殿前走走。”楚天战说完起身便速速离开。
戌时,慕容兰亲自提着一盅锁阳、大枣、绿萝花、燕窝炖成的汤,在御书房门口等候。
楚龙炎正和楚逸辰商量着河北瘟疫一事,太监刘庸咳咳两声,道:“皇上,容娘娘已在御书房外等候多时了。”
楚龙炎:“让她再等会儿。”
刘公公:“皇上,不能再等了……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楚龙炎:“唔,让她把汤放下吧,朕还在谈正事。”
刘庸出去,转告了皇上的话,慕容兰脸色一扭,刘庸侧着身子往旁边挪了一挪,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汤倒自己脑袋上。
楚龙炎:“这件事牵连甚多,暂时难以将他们一并处理。只得各个击破。”
楚逸辰查出来的案子里,不仅牵连了河北巡抚,还挖出楚天战手下一群贪官败类三番五次贪污公款,私吞税钱、克扣贡品。
楚逸辰:“臣弟明白,请皇上放心。”
入夜,苏流萤被楚龙炎召到了龙傲殿里,前几日被慕容兰下的寒药所害,月事不稳,一边喝着太医的药调理,不宜行房。
楚龙炎却也愿意拥着她,只静静搂着。
苏流萤:“皇上这几日喝了慕容妹妹送的补药,怎么没见起效?臣妾这几日可是只能躺着,什么也做不了。”
楚龙炎忍住笑,道:“萤儿吃醋的样子比什么补药见效多了。”慕容兰送来的那些汤汤水水,他早就腻了。除了慕容兰,各宫妃嫔无不经常送些莫名其妙的补身体的东西。
他一个正常男人,常吃这些东西,早晚吃出问题。所以通常都是赏给宫女太监们分着吃了。
苏流萤:“阿炎就不怕见多了我,身体扛不住?”
两人戏谑了许久,才相拥而睡。
苏流萤一早起来时,枕边已不见楚龙炎的身影。楚龙炎近日事务缠身,每日卯时起、子时息。君王这个位置,说起来坐拥天下,其实其中的苦和累,只有自己知道。若不想成为商纣夏桀那样的亡国之君,那就只有日理万机埋头苦熬。什么夜夜笙歌饮酒作乐,对楚龙炎来说从来都不存在的。
慕容兰每日除了傍晚送汤水,早晨也开始送点心了。
“刘公公,这是用我亲手培植的牡丹花瓣酿成的酒酿圆子粉花羹,还有牡丹玄饼。请通报皇上,让我亲自奉上。”
楚龙炎把奏章一合,整齐地摞在桌案上,翻出几本春宫图,零零散散地仍在桌上。
慕容兰将碟子摆在旁边的圆木小桌上,娇嗔道:“皇上,臣妾送来了点心,您尝尝。看书太久,眼睛会花,您要不歇息一下。”
楚龙炎头也不抬,道:“放着吧,朕看完了就吃,你出去吧。”
慕容兰见他正盯着书上赤身裸体、姿势诡异的小人儿目不转睛,心道:“皇上果然喝了那些汤药,朝政都不想理,躲在御书房看这种书。”心里竟生出一股欣慰。
放下东西便出去了。
楚龙炎合上春宫图,继续翻奏章。刘庸和几个宫女待慕容兰走后,就端着放点心的碟子,往嘴里愉快地塞花香扑鼻的糕点。
托慕容兰的福,他们每天都吃上了娘娘亲手烹制的佳肴,从前可是只有皇帝才有这个待遇。慕容兰也想不到,自己做的东西,被奴才们抢来分了。
慕容兰带上青宁,正准备去漪澜殿奚落苏流萤一番,她终于能扬眉吐气地告诉她“皇上每天都吃着我做的点心,看春宫图……”
漪澜殿的宫女太监却只剩两个小丫鬟守着一地的包袱和木箱。
青宁:“哟,这漪澜殿怎么要翻修吗?还是被皇上赶去西宫偏殿住啊?”原本想嘲讽一下漪澜殿里仗着苏流萤得皇上宠爱便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两个小丫鬟。没想到,她这是在打自己脸,也狠狠打了慕容兰的脸。
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宫女,梳着飞云髻,站出来讥讽地道:“是啊,陛下隆恩浩荡,把我家娘娘被赶到龙傲殿居住了。怎么,你家娘娘也想去?”
青宁双目圆瞪,用僵硬的手指,指着宫女的鼻尖怒道:“瑾儿!你竟敢对娘娘出言不逊!”
慕容兰见苏流萤和白芷都不在殿中,顿时爆发。兀自大骂瑾儿:“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本宫今天要好好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丫鬟!”
瑾儿正值青春年纪,年少轻狂,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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