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她立即坐在妆台前解盘发。
摸到发髻上的红宝石发簪,手顿了下,失神几秒,才取下来。
老许说,程稚文已经回上海了……
如果他还住礼查饭店,那么距离她现在的位置,不过几公里。
之前还说要跟她一起去欧洲的,后来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便没主动提,而他也没再提起去欧洲的
事。
他肯定是不知道她今日就要离开中国。
他忙他的事,她奔赴自己的前程。
此去欧洲,是凶是吉,无可预知。
如果她这趟回不来,那上次一别,便成了永别。
然而这样感伤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晓,对他毫无影响一
这大概就是所有无缘男女的写照。
沈清叹了叹气,将红宝发簪刀放到桌上,把厚重的盘发解开。
耳边传来一阵长长的呜鸣声,客轮要出港了。
这个声音的出现,意味着船下的闲杂人不能上船,船上的人也不能下去。
这艘载了几百人的客轮,即将寂寞地穿越海峡,去到英国。
而她也一样,独自一人开始旅程。
沈清发了会儿征,叹着气把盘发全解了。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眼。
一望无际的海面,再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
客轮已出港。
她放下心,又前去检查了一道大门,这才拿着睡衣和毛巾去浴室。
太久没冲澡,加上一头及腰长发又浓又密,沈清收拾好自己,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
浴室门开,人刚走出来,就瞧见客厅沙发坐着一个男人。
>>>点击查看《穿成寡妇后,跟死对头成亲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