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四肢全木了,动都动不了。
程稚文气得一把抱住她,托着她的屁股把她送上马,然后自己上马。
沈清被他夹在怀里,坐在马上,狂奔着往江州方向折返。
回到客栈,沈清还惊魂未定。
程稚文在屋里暴走,不说话,也不看她。
直到夜深,有人过来敲门,递了一张条子给他,他才静下来。
沈清猜可能是那位受伤男士的消息,赶紧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做过手术,无碍。”
沈清放下心。
“你上天津做什么?”程稚文手揉着纸条子,在床对面的圆凳坐下,冷冷看着坐在床上的她,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
她累了,没力气和他吵架,平静说道:“带几匹人造丝去送一位客商。他可能愿意支持我的新料子,所以我去拜访一下。”
“我昨夜刚和你说过的事,你转眼就忘了?”
他提到昨夜,沈清的心脏刺痛了下,忽然回过神来。
失望地看着他:“你昨夜除了尖酸刻薄地讽刺我、贬低我、污蔑我,你还说了什么?”
“我让你不要随便进男人的房间!不管你是不是谈生意!不管你是不是问案子!脚踏实地做事,别妄想走捷径!捷径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沈清闭上双眼,任由他训骂。
抖着双唇,湿意在眼眶中滚动。
积压在心中多日的委屈,还有眼下的绝境,都令她的崩溃一触即发。
程稚文这番责骂,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点击查看《穿成寡妇后,跟死对头成亲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