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的,索性弄大一点,好叫小鬼子们知道咱中国人不是个个都是软骨头。把心一横,我闪电上前,捡了四支枪:“一人一个,节约能量。”一阵枪响,又倒下一片。我点点头。还剩下九人,也全都吓傻了。抓住一个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提起来问道:“晓飞呢?卢晓飞哪里去了?你们这里的头头呢?叫他出来。”一连串的问题,那人死了一般,低着头不回答。我怒极,甩手两巴掌,打得他嘴角溢出鲜血来。这才有了点生气,断断续续的说:“卢副坛主去了日本总部了,这里就我们这么多人。坛主和四位护法可能早跑了,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我一把将他贯在地上骂道:“你放屁,这里方圆四五里全无人烟,他们能跑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他没有回音,我走进一看,竟让我给摔死了。这家伙空有一副好身体,居然这么经不起折腾。
谁也没有看到,那些红色的药粉弥漫开来,那些死去的,活着的,一沾上这些药粉便迅速的腐化,片刻间全部化成黄水渗入地下,连最难腐蚀的衣服、枪支也未能幸免。
这时,韩青他们三人也赶到了。以前没注意,他们的速度现在也快了。几乎是脚不沾地,从草上滑过来的。最神秘的还是老闷,看得出来,这家伙隐藏的极深,我直接怀疑他和我一样会飞,就是不显露罢了。
韩青一见那胖秃子,厉喝一声道:“贼秃,还认识我吗?”那秃子抬头一看是韩青,吓得浑身一软,瘫倒地上哭叫道:“不关我的事啊,那次是卢副坛主逼我去的,他有异能,我不敢不听他的啊。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吧。”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我吼道:“原来你也有份。”韩青说道:“不光有他,他们五个都有份。”尾巴走上前道:“卫哥,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这两年你不在家,他们二老待我也像亲儿子一般,这个仇就让我先报十分之一,剩下的等找到晓飞再说如何?”我阴着脸道:“别让他们死的太快了,我要他们慢慢的去死,去品尝死亡带来的恐惧。”尾巴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死的太快的。”我和老闷站在一旁,尾巴看了看韩青道:“青姐,不如我们一起出手,你是水之力,我是火之力,看看两种异能同时施展再一个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韩青点点头道:“好吧。”两人同时运用异能,五人的身体慢慢起了变化,先是左手左脚赤红如火,接着右手右脚变得洁白透明,以身体正中为分界线,慢慢变化。五人自他们施展异能起就惨嚎不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游戏终于结束了,五人被分成了两个极端。一半身体焦黑如炭,另一半冻成了冰雕。我右手一推,五个尸体全部炸得粉碎。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右手,原来这黑色能量如此霸道啊。我刚才只是想试一下用黑色能量会有多大威力,没想到娘的赶上炮弹了。
回到家里,拜祭了父母,望着荒凉的昔日庭院,想起儿时围绕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情景,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一条丝巾递过来,我接过来擦了一把泪,抓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哽咽的说:“青,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今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韩青娇小的身体靠过来,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肢体语言便是最好的表达。尾巴在旁边道:“卫哥,你还有我,我们兄弟誓要为二老讨回公道。”老闷也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咱们就用汉莫拉比法典中的法律来回敬他们。”
我空洞的眼看向东方,咬着牙道:“不,我要千倍万倍的讨还,我要天命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后来尾巴形容我这时的表情说像一头暴怒的狂龙,语气寒的能把空气冻住。
良久,我对尾巴说道:“你和老闷先回店里吧,把东西全部清仓,店面卖了,过几天我们***本。”尾巴和老闷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刹那间,我仿佛觉得自己老了很多。叹了口气道:“走,陪我转转。”韩青默默地伴在我身边。我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村西的废窑边,那里是我常去的地方,废旧的窑室早已坍塌,只余一个高高的土岗,早几年被人种上了树,如今已是绿树成荫。这里常出蛇,也不知有多少,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
走上高岗,微风吹来,拂过脸庞,好像儿时母亲的大手在抚摸,站了半响,韩青慢慢的将身子靠过来,依偎在我身上,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忧郁的心里充满渴望。望着她娇媚的面孔,性感的大嘴巴,我重重的吻了下来,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 很快,我们便扭着一团,斜照的夕阳照在我们的身上,是丑,是美,无人欣赏。
良久,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们慢慢的穿上衣服,奇怪,我的心竟然不那么堵的慌了,韩青坐在我怀里缓缓道:“卫,我知道你心里很想报仇。但是天命教能发展到今天,必定不好对付。现在日本政府也颇为头疼,却拿不下它。这次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就我们四人恐怕实力不足。”
我沉吟了一会道:“如果X小组可以帮忙的话就理想了,不过他们属于国家机构,恐怕有些困难。”
事有凑巧,尾巴忙了四天,把店面卖
>>>点击查看《入墓成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