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轻轻吟出,“顾自叹息,怜渺渺思念,君声声声绕我心。”
老大接着说,“也是好词,你是怎么知道这首词的?这首词是欧阳君写給顾怜君的,也是因为这首词,他们的因果才开始。”
姬仁指着一棵树,树干上就是刻着这首词。树很高,至少有五十年的树龄,枝干也很茂盛,树叶稀稀疏疏,似乎营养不良,也不知是即将入冬的关系还是其他。老大看到那颗树,对姬仁说,“这大概是他们定情的地方,爱情的痕迹真是随处可见。”老大和姬仁都停了下来,不知不觉走到这,很安静,情侣们似乎都很不喜欢在这个地方谈情说爱。
“顾怜君没有想到是他深爱的男人背叛了她,只为了‘洁身自好’,为了出国深造。也为了了断这段爱情。可是他不知道,情丝岂是能轻易斩断的。”
姬仁点点头,“根据固有情节,顾怜君怀孕的事情是欧阳君捅出去的。”
老大白了一眼姬仁,“怀孕的事情是顾怜君最好的朋友捅的,也就是现在所说,闺蜜的嫉妒。嫉妒是魔鬼。欧阳君把顾怜君有一半美国血统的事情,捅了出去。”
“混血儿,应该都挺漂亮的。”姬仁这厮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自古红颜多祸水。顾怜君是怎么死的,被打死?”
“不是。气死的。活活气死的。欧阳君和闺蜜自导自演了一幕凤求凰,在虚弱的顾怜君面前。”老大顿了顿,微微带着怒气,“最信任的闺蜜和最心爱男人深情的表白,让顾怜君生无可恋,哀莫大于心死。”
姬仁狠狠的呸了一下,“善恶到终有业报,今生逃过,下世难躲。欧阳君今生偿还了吗?”
老大摇摇头,“顾怜君死后,有一天晚上闺蜜被活活吓死,就在这棵树下。欧阳君随后出国,再也没有回国。”
姬仁急忙跳到树的一米以外,抚了抚胸口。不久冷笑了一下,看着那颗写有词的树。盯着树上的灰尘,喃喃的说,“该离去就该离去,莫要执着。”晚秋的风并不大,但也吹的树叶片片洒落,更添几许落寞。
老大对姬仁眨眨眼,“闺蜜是被吓死的,时间是晚上2点。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并且看到了什么?你不觉得奇怪吗?”
“哈哈,那谁又知道。或许是闺蜜良心发现,被自己的罪业吓死。人心难测。”
老大也没答话,继续前行,不一会就到了第二食堂。正是晚饭时间,人潮涌动,打扮特色的男女组成了一道校园特有的景观。裤头拖鞋,胡子邋遢的男生;妖娆短裙,半露半掩的女生。老大和姬仁也在其中,俗话说的好,没有最臭只有更臭。老大三个月没理的头发和姬仁不知道多长的胡子交相呼应,老大的牛仔裤是去年冬天的款式,姬仁穿的是不知压在衣服堆里多少年的春秋装。
姬仁的口号是,男人不臭还叫臭男人吗!老大的座右铭为,真正男人能勇于面对腐臭的衣物!
在周围能杀死人的目光下,老大和姬仁昂首挺胸加入了队伍。突然后面的有位男生拍了姬仁的后背,寒暄的的说,“这位同学,你的打扮真特别,莫非是传说中今年独霸巴黎时装周的——乞丐装?”
姬仁扫了扫献媚的家伙,红唇白面,小巧的鼻子,如星星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甚是好看。如果这位同学能把黑黄的头发理理,修修露出鼻孔的鼻毛,再把脸上的辣椒油洗去,倒也不失为一位美男子。
“过奖,过奖,正是乞丐装。放眼天下,只有这位同学看出此套衣服的来历。佩服,佩服。”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无视周围鄙视的目光,虽然男人邋遢见怪不怪,但是做人不能太无耻。
后面的同学一愣,今天见到比自己更邋遢的人,颇为得意小小的打击一下,没想到姬仁大方的承认,一时语塞。
姬仁接着又说,“这位同学叫什么?”
“我叫许德华。”
“前有马德华,后有刘德华,今有许德华。”老大也插嘴,挤眉弄眼的说,“这位同学是不是晚上睡不好,经常做那种梦?”
“你怎么知道?”说完发觉周围调笑的目光,急忙改口,“是啊,食不安寝不寐。谁让我忧国忧民。”
老大嘿嘿一笑,看着许德华,默然无语。许德华想了一会,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凑到老大耳边轻轻的说,“这位同学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老大还是不说话,摇摇头然后点点头。
姬仁看着许德华,“要解决困难怎么能不下点本钱,”接着转向老大,“难道今天我们只能吃食堂吗?”
许德华听出了弦外之音,拉着老大,“今晚我请你们吃饭。”
姬仁哈哈大笑。
老大无奈的撇了撇嘴。
很快,三个‘臭’男人坐在重庆酒家里,喝着假冒的崂山啤酒,大大咧咧的说着话,丝毫没有一点大学生的觉悟,更像收保护费的混混。这三人放在宋朝就是梁山好汉,搁在清朝就是天地会。
“老大,你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难题吗?”年轻人容易混熟,不一会许德华跟着姬仁就叫上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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