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本来痛得小眉头皱成一团了,被文敛抱起听到她的问后,对着文敛扬起一朵大大的笑容,摇摇头道:“姐姐抱抱,不痛。”
文敛不放心地检查了下胭脂的手和脚,确定她没有哪里受伤才放心,只是不再让她自己跑,抱起她便准备继续走路,对那个突然出现在大街上,甚至害得胭脂跌倒的人,却是看也没看一眼。
倒是夙清在经过那个两眼直,像白痴一样愣愣看着前方的少年时,略带不满与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也没多放在心上,追随着文敛而去。
文敛抱着胭脂走了十几步,然后,一个惊天动地,整条街都能听到,如羊癫疯作一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师傅哇,我可找到你了啊。”然后一个像炮弹一样地人影窜到了文敛身后,当然,在他要接近文敛时,被赫与夙
挡下,双双警惕地盯住他。
抱着胭脂的文敛微微一寒,这声音她怎么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她转过身来,然后微微退开一步,皱眉注视着那一脸激动莫名盯着她看的白衣少年。
少年神情激动,兴奋莫名,拿一双闪闪亮的眼紧盯着文敛,这个声音啊,就是这个声音啊,在他梦里出现了千百回,就算他耳朵聋了也能听得出来的声音啊,终于给他找到啦。少年满怀兴奋与热情地紧紧盯着文敛看,忽然感觉到了一带着熟悉感的冰冷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于是分出一丝丝的眼角余光向那个方向看去一眼,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表情冰冷到可以将他地兴奋热情冻结一半的人为什么是一半?因为他此时的兴奋与热情纵是倾冰山之雪澎河之水也是不能浇灭地呀。
200911202:
文敛皱着眉,再微微退开一步,她怕这疯癫少年吓到胭脂。定睛看这少年时,隐约记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袭宽大的白衫,长剑胡乱地绑在背上,头随意扎着,有一偻黑丝不受束缚,在少年额际随风飘。看起来十八岁的样子,偏偏一脸兴奋到痴呆到的表情让人难以信服。
知道文敛在打量他,所以摆出了平生最最潇洒有看头的姿势,一甩额前那缕丝,负手在后,眼睛注视前方,作一副思考人生,不经意红尘的深沉模样可惜那一双眼睛总时不时向文敛瞄去,所以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耍猴戏般好笑。夙清已忍不住笑意爬上眼角,胭脂眨了眨眼看他,觉得这和她刚才看到的杂技一样好看呢。
文敛只是微微皱眉,轻轻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然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少年神情大变,焦急中带着无限委曲,伸出手要拖住文敛奈何赫与夙清一左一右挡着,他只好扯开嗓子,声泪俱下地喊道:“师傅,我是沈放啊,您老人家不记得我了吗?我说过一定会回来找您地,可是我迷了路,找不到您老人家当时现身的地方。
现在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您,这就是缘分呐,上天注定我要做您的徒弟啊。”说着双膝一软,向地下跪去,喊得情真真,意切切,“师傅,您收了我吧。”
文敛眉头抖动,那一声“老人家”终于让她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人:差不多三个月前,临江城外的林子里。当时这叫沈放的正被融门的人追拿,文敛耐不住他的聒噪,让赫将所有的人丢出了林外,还将他引去了很远地地方。
她这里在回忆,旁人听着却觉一阵阵诡异。那沈放嗓门不小,此时附近零零散散的行人都驻足向他们这里看来,脸上一片怪异惊讶的表情。
因为文敛看起来顶多十三岁的样子,为何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对着她一口一个“老人家”地喊呢。就算那个女孩看起来比同龄人沉静了些,有智慧了些,也不到称“老”的地步吧?
沈放看文敛神情松动,再接再厉,“师傅,我们初次见面您就送了徒儿一个难忘地见面礼高空飞行的体验,又为了考较徒儿地轻功与徒儿奔行数百里那是为了远远摆脱他以免受骚扰,还用心良苦地将徒儿带到深山老林是赫随便引去的地方,越找不到出路地那种越好,磨练徒儿的意志,锻炼徒儿的胆量,更是提升了弱小的徒儿我的能力,让我在与野兽为伍中学会野外生存的技巧,从此不怕独自一人荒山求生。师傅您老人家高瞻远瞩神机妙算智计过人料事如神……”
看沈放大有如江河溃堤滔滔不绝不势,文敛再好的定力此时也忍不住要暴了,冷冷地两个字,“闭嘴!”
沈放倒还真是收放自如,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是一双眼睛还是闪闪亮地望着文敛。
“我不是你师傅。”文敛看着他冷冷地说,沈放张了张嘴想反驳,文敛再冷冷地加了一句,“还有,我今年十三岁,没你喊的那么老。”
沈放一时瞪大眼睛,嘴巴更是张的老大。怎么会?武功到了那样出神入化步的人,怎么可能只有十三岁?
唉,只能说,那先入为主的观念真是能害死人。
“可是……可是……”沈放结结巴巴地指着文敛,说是不可置信也好,大受打击也好,总之他现在不能正常思考。
“当日把你丢出去的人是赫,所以,不要再喊我师傅。”文敛再淡淡扫他一眼,不再打算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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