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海婶的心里感受到忐忑不安。
下午,小王的一席话,讲到了她的心底深处。那几句话,说到了小镇利民超市的老板杨利祥。是啊,杨利祥死了,车祸死了,可她的脑海总是浮现他那肥胖高大的影子。她这辈子,其实就象小王所说的,跟杨利祥就没有瓜葛,更没有恩怨。他当他的超市老板,她摆她的烟摊,卖她的香烟,井水不犯河水。
元海婶是迫不得已做伪证的。有什么办法呢?中年时,她丈夫元海的渔船出海打渔,遭遇台风,一船人全部遇难,不见踪影。撇下她和儿子,如何生存?她干过多种活,最后选择了贩香烟为业。起先,她是背了个烟箱,在码头上卖,渔民知道她是元海的遗霜,都向她买烟。后来,她越做越大,就买了辆自行车,改装成三轮车,开始固定在码头摆烟摊了。
元海婶在乌礁镇,只有一个远亲,那就是海燕嫂。虽说海燕嫂瞧不起她,不愿和她常来往,但还是久久地就支助一下她。特别是不久前,海燕嫂开始鼓动她卖走私烟。走私烟价位低,但抽起来派头,渔民很喜欢,所以就好卖。这样捣鼓一下,她多赚了许多钱。元海婶想,儿子都三十岁了,谈了一个小镇上渔民的女儿,很快就要结婚怎么办喜事?她很感激海燕嫂,所以她说的话只得听了。
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她还在码头上摆烟摊,海燕嫂来了。这可是破天荒的这一次,海燕嫂到她摆的烟摊前找她。
元海婶赶忙抽出椅子,要让这个浑身香气,打扮得妖艳动人的海燕嫂坐。
海燕嫂摇摇手说:“不用了。站着说就行。最近生意怎么样?”
“好多了。有了你的那些走私烟,多赚了许多钱。”
“那就好。我说过,这烟好卖吧!”
“好卖,那些渔民,就喜欢抽这个。你那边还有吗,要多给我一些。”
“当然。谁叫我们是亲戚呢!你看先前,我地旅馆小卖店进那种好卖地走私烟,每次都叫上你,不是吗?”
“是地。是地。我非常感激。真地。”
海燕嫂说:“元海婶。我今天碰到难题了。所以来找你。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你讲吧。什么事情?只要我元海婶做得到地。决没有二话。”
海燕嫂点点头说:“那好。我就知道。元海婶是我地亲戚。不帮我谁帮我?说来说去。还是我们赚钱地走私烟地事情。你看。我们小镇成立了辑私队。那些人一天从前要地烟。都是向我们小镇利民超市地杨利祥老板拿地。”
元海婶打断道:“海燕嫂。有几次。你不是叫我去找那个小个子老头。商品开发公司地老柯拿货么。你忘了?”
海燕嫂地媚眼瞅了一下元海婶。心里愤愤地骂道:脑袋不开窃地老太婆。她地脸上。却笑成一朵菊花。说:“元海婶。那是我没讲清楚。其实老柯那个小镇商品开发公司。走私烟也是向利民超进地。你看利民超市那么大。资金是我们小镇最雄厚地。谁能竞争过超市?”
“这倒是真的。”元海婶点头。
海燕嫂继续说:“我听刘鸿林队长说,很快要全镇大搜索了。如果辑私队的人找到你,问你地走私烟从哪进的,你地口气一定要和我一致,就是向小镇的利民超市进的货。”
“好的,这简单。”元海婶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不就几句话么?”
海燕嫂说:“对,那我这一趟可没有白跑了。元海婶,你能这样帮我,我很高
“没什么,不就是说,全部从利民超市进的,老柯占些便宜就是了。”
海燕嫂说:“元海婶,别提什么老柯!你说话时,可别加水加豆腐了。就一句话,“这就对了!元海婶,我是看你那儿子都谈好了对象,不是马上要结婚了么?如今这社会,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缺钱。你要多赚些钱,把婚事办得风光一点,也不枉到世上走一遭。”
元海婶想,这海燕嫂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她身体不太好,最担心的无非也是儿子地婚事。这么多年来,她风里来雨里去,摆烟摊赚钱,就是为了这个呀!而且,也就海燕嫂能久久地送点小钱来帮忙一下。她无以报答,若这点小事也做不了,她怎么有颜面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海燕嫂见时机已经成熟,就掏出二千元来,说:“元海婶,我也很久没有去看你了,这点小钱表示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不行,不行,老是收你地钱,怎么行呢?”元海婶双手推辞。
“谁叫我们是亲戚呢?要是元海好好活着,你这个家有个大男人照应,我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再说,我虽然是独身女人,可我的家大业大,赚钱容易。对不对?”
说毕,海燕嫂见元海婶一听到元海眼眶就红了,马上将钱塞进她地手里,走了。
“慢走!”元海婶说。
海燕嫂走出十多米远,还扭过那张漂亮的脸,朝元海婶这之后不久,就爆出小镇利民超市老板杨利祥,进走私烟被辑私队捕获的消息。接着,辑私队的人果然找到元海婶,问她关于进走私烟渠道的事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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